绝不能坐以待毙!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就在听到后方急促的脚步声出现时,她动了!
她不再是被动隐藏的猎物,而是化身为一道出击的黑色闪电!修长有力的双腿猛地蹬地,身体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骤然释放出全部动能,从粗壮的罗马柱后爆射而出!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临近廊桥边缘,单手在雕花栏杆上猛地一按,借力使力,整个人便从数米高的廊桥上飞身跃下!
空中,她的身体极致舒展,又瞬间收紧,一个标准的团身前滚,精准地卸去下坠的冲击力,触地的瞬间几乎悄无声息。紧接着,她毫不停滞,腰肢与核心力量再次爆发,如同矫健的黑豹般向前迅猛窜出,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她撤退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决绝的轨迹,紧身的黑色攀岩服被汗水微微浸湿,无比熨帖地勾勒出她傲人的身姿、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那双发力时绷紧的、充满力量与美感的长腿曲线,这是一种处于绝对危境中,依旧由冷静意志驱使、由强悍身体执行的、充满掌控力的独特性感,危险而迷人。
“想跑?站住!”最先发现她的那名匪徒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吼道,一边追赶一边对着耳麦急促汇报:“报告!有个漏网的女人,身手很滑溜!已从廊桥跑到1层,正向泳池方向移动!速拦截!”
接到通报的三名同伙,立刻呈扇形散开,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带着被挑衅的怒火猛冲向泳池方向。沉重的作战靴狂暴地踏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声响,如同催命的战鼓,彻底打破了走廊里最后一丝伪装的宁静!
与此同时,就在陆铮脑海中反复推敲着“仓库”二字所代表的巨大阴谋,并急速思考着如何将这个致命情报传递出去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隆——!
一阵由远及近、如同滚雷般沉闷而极具压迫感的直升机轰鸣声,粗暴地撕裂了夜空,也瞬间打断了他的思绪。
几乎是同一时刻,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他如同凝固的雕像般贴在阴影里,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声源——只见三名手持微冲的匪徒,脸上带着一种与其说是警惕、不如说是猎食者般的兴奋与急躁,正脚步匆匆地穿过他侧前方的廊道,目标明确地朝着后方无边泳池的方向狂奔而去!
这个举动,在陆铮看来,充满了反常!
直觉,那是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对危险与机遇的超凡感知,在此刻如同警铃般在他脑海中尖锐鸣响!
那个方向,一定有更重要的变数正在发生!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自身与周围环境的融合做到了极致,只见他腰腹微沉,整个人仿佛失去了重量,又如同一道被夜色浸透的鬼影,紧贴着冰冷的墙壁与装饰物投下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滑了出去。他的步伐诡异而迅捷,脚掌落地时如同猫科动物般轻柔,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仅仅是带起几不可察的气流扰动。
他就这样远远地、精准地缀在那三名匪徒身后,如同最耐心的猎手,跟随着猎物留下的无形踪迹,潜行而去。
三名匪徒疾追而至,在通往无边泳池的廊道出口处,恰好截住了正借助装饰雕塑掩护向后退却的林疏影。
林疏影眼见侧向的追击,脚步未停,眼神锐利如冰刃,迅速闪到一座高大的仿古石雕后,利用其粗壮的基座作为临时掩体。她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石面,胸口因急促奔跑和高度紧张而微微起伏,紧身的黑色攀岩服将她饱满的胸脯和纤细腰肢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此刻却更添几分被逼入绝境的凌厉美感。
三名匪徒见她不再后退,立刻分散开来,呈一个松散的半圆形,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狞笑,一步步逼近。
“小美人,还挺能跑啊?这身材,躲躲藏藏多可惜。”
“乖乖跟我们走,去大厅集合,好好伺候我们钱先生,说不定还能留条活路,免得受皮肉之苦!”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林疏影眼神愈发冰冷,杀机隐现。她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右手悄然、迅捷地探向腋下枪套,拔出了那支小巧而致命的手枪,借助石雕的掩护,微微侧身,将枪口悄无声息地探出掩体边缘。
就在中间那名匪徒以为她束手就擒,放松警惕上前一步的瞬间——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对峙!林疏影果断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地命中那名匪徒的眉心!匪徒惨叫一声,武器脱手,应声倒地。
“操!她有枪!”另外两名匪徒又惊又怒,几乎同时下意识地抬起手中的微冲,朝着石雕方向疯狂扫射!
“哒哒哒——!”子弹如同疾风骤雨般倾泻在石雕上,打得石屑纷飞,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