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灰袍老者怒喝一声,拐杖指向陈华亨,无数道风刃射过来,将栈道的木板削得木屑纷飞。
陈华亨挥舞着玄铁爪,将风刃一一挡开,同时对崖壁上喊道:“扔石头!”
早已等候多时的妖修们立刻行动起来,大小不一的石块如同雨点般落下,砸得青丘修士连连后退。李大明趁机带着妖修们射出淬了毒液的箭矢,又放倒了好几只低阶修士。
但青丘的实力终究强横。灰袍老者祭出个青铜葫芦,葫芦口喷出阵阵青烟,落在防御阵上,让光幕瞬间黯淡下去。熊罴族的筑基期修士则像疯牛般冲向栈道,用巨大的熊掌拍打着路障,木头断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防御阵快撑不住了!” 雪球的声音带着焦急,她手里的符纸已经用得所剩无几,银眸里满是血丝。
陈华亨的心沉到了谷底。他能感觉到,据点内部的妖修们又开始动摇,有几只甚至悄悄往后退,显然是想临阵脱逃。
就在这时,灵眼方向突然传来敖烈的龙吟。金色的龙力如同利剑般射向灰袍老者,逼得对方不得不后退防御。陈华亨趁机冲上前,玄铁爪带着雷灵气,撕开了熊罴族修士的防御,将其中一只的胳膊硬生生扯了下来。
“啊 ——” 惨叫声让所有妖修都愣住了。
陈华亨举起血淋淋的手臂,对着所有人大吼:“看到了吗?这些杂碎没什么可怕的!只要我们联手,就能活下去!” 他将手臂狠狠砸在地上,“谁要是敢临阵脱逃,这就是下场!”
筑基期的威压混合着血腥气,瞬间镇住了所有妖修。连那只一直心怀鬼胎的野狼妖,都低下头不敢再看。
青丘和熊罴族显然没料到他们能这么顽强,攻势稍微放缓了些。胡风看着陈华亨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 他实在想不通,这只野妖怎么能让一群刚归顺的妖修如此卖命。
陈华亨抓住这个间隙,快速清点了下人数。还好,虽然有伤亡,但主力还在。他对雪球喊道:“还有多少符纸?”
“只剩最后三张了!” 雪球的声音带着疲惫。
陈华亨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他突然对着灰袍老者喊道:“老东西,敢不敢跟我单打独斗?赢了,鹰嘴崖归你;输了,就带着你的人滚蛋!”
灰袍老者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提出这种要求。胡风赶紧劝阻:“长老,别上他的当,他肯定有阴谋!”
但老者已经被激起了好胜心。他冷哼一声,推开胡风:“对付你这种小辈,还用不着耍阴谋。” 他一步步走上栈道,筑基后期的威压如同潮水般涌来,让陈华亨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华亨,不要!” 雪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知道陈华亨绝不是筑基后期的对手。
陈华亨却对她露出个安心的笑容,同时悄悄对狼妖使了个眼色。他握紧玄铁爪,体内的妖力运转到极致,破妄眼死死盯着老者的动作 —— 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野狼妖发动偷袭的机会。
老者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拐杖,几道风刃就带着破空声袭来。陈华亨故意装作狼狈地躲闪,脚下一个踉跄,看似要摔倒在栈道上。
“就是现在!” 他在心里怒吼。
早已埋伏在崖壁上的野狼妖,立刻带着同伴推下最大的那块石头。巨石带着呼啸声砸向老者,正好挡住了他的视线。
“卑鄙!” 老者怒喝一声,不得不转身防御。
就是这刹那的破绽,陈华亨动了!他将全身妖力灌注在玄铁爪上,雷灵气在爪尖炸开,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过去,狠狠抓向老者的气海穴!
这一击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和智慧,是赌上性命的搏杀!
老者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疯狂,仓促间只能用拐杖抵挡。玄铁爪与拐杖碰撞的瞬间,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声,陈华亨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但他的目的达到了。老者虽然挡住了致命一击,左臂却被雷灵气灼伤,气息明显紊乱了不少。
“撤!” 老者知道再打下去讨不到好,尤其是对方还有埋伏,果断下令撤退。
胡风虽然不甘心,却不敢违背长老的命令,只能恶狠狠地瞪了陈华亨一眼,带着人狼狈地离开。
看着敌人消失在栈道尽头,陈华亨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在失去意识前,他感觉到有人抱住了自己,那熟悉的狐香让他莫名安心。
当陈华亨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木屋的床上,雪球正坐在旁边给他喂药。据点里一片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伤口处理声。
“我们…… 赢了?” 他的声音还有些虚弱。
雪球点点头,银眸里满是心疼:“你吓死我了。” 她指了指外面,“妖修们都服了,尤其是那只野狼妖,说以后都听你的。”
陈华亨笑了笑,突然感觉到体内的妖力有了些微妙的变化。筑基初期的壁垒似乎有了松动的迹象,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