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劝,但劝不住。”
陆恒笑了:“走,去看看。”
营门外一片空地上,围了一大圈人。
中间两人,正是杨义隆和赵岩。
杨义隆双锤在手,虎虎生风;赵岩长刀翻飞,招招凌厉。
两人都没下死手,但打得尘土飞扬,周围士卒喝彩连连。
杨平章抱着铁枪站在一旁,眉头紧皱,却没上前。
陆恒走近,人群自动分开。
场中两人打得正酣,竟没注意到他来了。
“好!”陆恒忽然喝了一声。
杨义隆和赵岩同时收势,转头见是陆恒,连忙躬身:“大人!”
“打完了?”陆恒问。
杨义隆挠头:“还没分胜负…”
“不必分了。”陆恒摆手,“你们两个,明天一起当先锋。”
两人一愣。
“杨义隆率本部三百人,攻东门;赵岩率本部五百人,攻西门。”陆恒道,“但不是真攻,是佯攻。声势要大,伤亡要小,目的是牵制守军注意力,为真正的主攻方向创造条件。”
“真正的主攻方向是?”赵岩敏锐地问。
“北门。”陆恒看向定山城,“盖旻的重兵布防在东、西两面,因为那是我们主力驻扎的方向;北门临水,城墙又高,他觉得我们不会从那儿攻,但我们偏要攻。”
杨平章开口:“北门有护城河,河宽三丈,水深过人,且城墙最高,云梯难搭。”
“所以需要时间准备。”陆恒道,“潘美已在赶制壕桥、云梯,你们在东、西两门佯攻三日,吸引守军注意力;三日后,徐思业会亲率火器营和重甲营,从北门强攻。”
陆恒看向三人:“佯攻也不轻松,守军有床弩,有滚石擂木,一个不慎就会送命,你们敢接吗?”
杨义隆捶胸:“有啥不敢的!”
赵岩抱拳:“必不辱命。”
杨平章沉默片刻,问:“大人,我做什么?”
“你带本部人马,埋伏在南门外五里处的树林。”陆恒道,“盖旻若撑不住,可能会从南门突围,往常州方向逃,我要你截住他,死活不论。”
“遵命。”杨平章握了握长枪,拱手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