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他准备下令行动时,山谷另一侧突然传来枪声!
“砰!砰!”
鹿群受惊,四散奔逃。鹿王很镇定,它没有立刻逃跑,而是站在原地,竖起耳朵,判断危险来源。
“有人抢猎!”铁柱怒道。
曹山林用望远镜看向枪声方向,果然看到几个人影在树林间晃动,领头的正是赵老黑!
“妈的,这混蛋!”栓子骂起来。
赵老黑他们也看到了鹿王,正在包抄过来。他们人更多,有十来个,而且已经开了枪,惊动了鹿群。
“曹哥,怎么办?”铁柱问。
曹山林快速思考。现在鹿王已经警觉,硬追肯定追不上。而且赵老黑人多,正面冲突占不到便宜。
“改变计划。”他说,“二嘎,你们从左边绕过去,截住赵老黑他们。丽华,你们在高处开枪警告,不要打人,吓唬他们就行。铁柱、栓子,跟我追鹿王。”
“那母鹿呢?”倪丽华在对讲机里问。
“不管了,保住鹿王要紧。”
行动开始。二嘎三人从侧面冲向赵老黑一伙,大声喊:“赵老黑!这是青山屯的地盘!你们越界了!”
赵老黑一愣,看见是曹山林的人,狞笑起来:“越界?山里的东西,谁打到归谁!曹山林呢?叫他出来!”
“曹哥没空跟你废话!赶紧走!”
“走?老子今天非要打到这头鹿王不可!”
双方对峙起来。这时,高处的倪丽华开枪了,“砰”的一声,子弹打在赵老黑脚前一米处,溅起一片泥土。
赵老黑吓了一跳:“谁?!”
“赵老黑,带着你的人赶紧走!”倪丽华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再不走,下一枪就不是打地上了!”
赵老黑抬头,看见山坡上有人,但看不清是谁。他知道曹山林的人枪法好,不敢硬拼。
“行!曹山林,你狠!”赵老黑咬着牙,“咱们走着瞧!”
他带着人退走了,但没走远,躲在远处的树林里,显然还不死心。
这边,曹山林带着铁柱、栓子追鹿王。鹿王很聪明,它没有往开阔地跑,而是钻进了密林。林子里树密,人跑不快,但鹿灵活,几下就没影了。
“追丢了。”铁柱喘着气说。
曹山林停下来,观察地面。鹿王的脚印很大,很深,在落叶上很好认。
“它往那边去了。”他指着东北方向,“那边是陡坡,它跑不快。追!”
三人继续追。追了约莫二里地,前面是个陡坡,坡下是个深沟。鹿王的脚印在这里消失了。
“会不会跳下去了?”栓子问。
曹山林走到沟边往下看,沟很深,但能看到沟底有新鲜的断枝和脚印。
“它下去了,咱们也得下。”
沟很陡,不好下。他们抓着藤蔓、树根,慢慢往下爬。下到沟底,果然看到鹿王的脚印,还有血迹——赵老黑那一枪可能擦伤了它。
“它受伤了,跑不远。”曹山林说。
顺着血迹和脚印,他们追到一个山洞前。洞口不大,但里面黑乎乎的,深不见底。
“进洞了?”铁柱问。
曹山林观察洞口,有新鲜的鹿毛和血迹。“进去了。但鹿一般不进洞,除非被逼急了。它可能伤得不轻。”
“那咱们进去?”
“进去。”曹山林抽出猎刀,“小心点,受伤的鹿很危险。”
三人钻进山洞。洞里很黑,曹山林打开手电。洞不深,往里走了十几米,就看见鹿王了——它靠在洞壁上,大口喘气,腹部有血,果然受伤了。
看见人进来,鹿王挣扎着想站起来,但伤太重,没站起来。它盯着曹山林,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倔强和威严。
那眼神,让曹山林心里一震。这头鹿王,在山里称王称霸多年,如今落到这个地步,但气势不减。
“曹哥,开枪吗?”铁柱问。
曹山林看着鹿王,突然改了主意:“不,不杀它。”
“不杀?为什么?咱们追了这么远……”
“它受伤了,但还能活。”曹山林说,“鹿王难得,杀了可惜。咱们救它,把它养起来。”
“养起来?怎么养?”
“送动物园,或者养在咱们的养殖场。”曹山林早就想搞野生动物养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种鹿,这头鹿王正好。
铁柱和栓子面面相觑,觉得曹哥疯了。追了一天,好不容易追到,不杀,反而要救?
但曹山林已经决定了。他慢慢靠近鹿王,嘴里发出温和的声音:“别怕,我们是来帮你的。”
鹿王警惕地看着他,但没有攻击。可能它太虚弱了,也可能它感觉到了曹山林的善意。
曹山林检查鹿王的伤:腹部被子弹擦过,皮开肉绽,但不深;左前腿也受伤了,可能是跳沟时摔的。他拿出随身带的急救包,给鹿王清洗伤口,包扎。
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