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出了屯子,沿着山路往黑瞎子沟方向去。这条路确实偏,两边是密林,是设伏的好地方。
走了约莫三里地,来到一处急弯。这里路窄林密,马车得慢行。就在这时,前方路上突然横倒一棵树,挡住了去路。
“吁——”车夫勒住马。
铁柱跳下车,走上前查看。就在这时,两旁树林里冲出七八个人,手里拿着棍棒、砍刀,把马车团团围住。
为首的是疤脸,脸上一条刀疤从眉梢划到嘴角,看起来狰狞可怖。
“铁柱,识相的把钱交出来,饶你们一命。”疤脸恶狠狠地说。
铁柱扫了一眼这些人,除了疤脸、黄毛、赵老三,还有四五个生面孔,估计是县里来的混混。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铁柱故意问。
“少废话!”赵老三跳出来,“铁柱,今天你栽我手里了。把合作社的钱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合作社的钱?”铁柱冷笑,“赵老三,你消息挺灵通啊。”
“废话少说,交钱!”
铁柱看了看周围,忽然笑了:“赵老三,你就带了这么几个人?”
“怎么?嫌少?”赵老三得意道,“收拾你们几个,足够了。”
“是吗?”铁柱提高声音,“兄弟们,出来吧!”
话音刚落,四周树林里呼啦啦冲出来二十多人——全是合作社的护林队员,手里拿着猎枪、棍棒,把疤脸一伙人反包围了。
疤脸脸色大变:“有埋伏!”
“现在才知道?”铁柱一挥手,“拿下!”
护林队员们一拥而上。疤脸一伙人还想反抗,但人数悬殊太大,没几下就被制服了。赵老三想跑,被栓子一个扫堂腿绊倒,按在地上。
“铁柱!你阴我!”赵老三挣扎着喊。
“阴你?”铁柱走过去,“是你自己贪心,怪不得别人。”
疤脸被押过来,还在叫嚣:“铁柱,你敢动我?我在县里有人!”
“县里有人?”铁柱冷笑,“那正好,连你背后的人一起揪出来。”
他示意栓子检查马车上的麻袋。栓子打开一个麻袋,倒出来的不是山货,而是石头。再打开一个,还是石头。
“这……”赵老三傻眼了。
“没想到吧?”铁柱说,“我们根本就没打算去县里卖货。这一切,就是为了引你们上钩。”
疤脸脸色铁青,知道上当了。
铁柱让人把疤脸一伙人捆结实,押回屯里。同时派人去县里报案。
上午十点,县公安局来了人,带队的是刑警队王队长。王队长四十多岁,一脸正气,办事雷厉风行。
“铁柱同志,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王队长看过现场,听完汇报,“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抢劫案,性质恶劣。这些人,我们要带回去审查。”
“王队长,他们可能还牵扯盗伐案。”铁柱说,“上次林场盗伐的事,我怀疑跟他们有关。”
“哦?”王队长眼睛一亮,“有证据吗?”
铁柱拿出一个小本子,是昨晚从赵老三住处搜出来的。上面记着一些账目:某月某日,卖给县城家具厂什么木材,多少钱。还有几个名字,估计是家具厂的人。
王队长翻看本子,越看脸色越严肃:“铁柱同志,这个本子很重要。你放心,我们会一查到底。”
疤脸一伙人被押上警车。临上车前,疤脸回头瞪着铁柱:“姓铁的,你等着,我出来饶不了你!”
“等你出来再说。”铁柱淡淡地说。
警车开走了。屯里人围过来,七嘴八舌。
“铁柱,你可真行,把这帮坏蛋一网打尽了!”
“赵老三这败类,早就该抓了!”
“这下咱们屯清静了。”
铁柱摆摆手,让大家安静:“乡亲们,这事儿还没完。疤脸他们在县里有人,有利益链。咱们得配合公安局,把这条链子彻底斩断。”
“怎么配合?”
“该作证的作证,该提供线索的提供线索。”铁柱说,“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就不怕他们。”
众人点头。经过这次,大家更团结了。
下午,铁柱去林场找周场长,把情况说了一遍。周场长很重视,当即表示全力配合。
“铁柱同志,你们合作社做得好。”周场长说,“保护山林资源,不只是林场的事,是大家的事。以后咱们要加强合作,把这片林子守好。”
“谢谢周场长支持。”
从林场回来,铁柱又去了前进屯。前进屯的屯长老李听说这事,也很感慨。
“铁柱,你们青山屯真是好样的。”老李说,“上次我们丢树,还怀疑过你们,真不好意思。”
“没事,误会解开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