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若不去争,便一定会输。”他转头看她,“青珞,你怕么?”
苏青珞摇头:“不怕。兄长说过,有些事,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之。这才是大丈夫。”她顿了顿,“也是大女子。”
辛弃疾笑了,这是连日来他第一次真心展露笑容:“你说得对。”
夜色渐浓,泗州城在紧张中睡去。而城外的淮西军营里,孙捷正提笔写信。信是写给临安的,收信人是史弥远。
“相爷钧鉴:辛弃疾今日主动示好,愿让末将参与其密谋。三日后,彼将出巡淮水,末将已安排人手跟进。观其动向,似在寻找某物。另,张浚态度强硬,但城中粮草仅够半月,若施压得当,或可迫其就范……”
写到这里,孙捷停笔。他想起辛弃疾今日那番话,心中忽然涌起一丝不安。史弥远固然权倾朝野,但张浚、辛弃疾这些人,也不是易与之辈。这场博弈,自己究竟该押哪一边?
烛火摇曳,映着他犹豫的脸。而在更深的夜里,泗州城某个角落,两个黑影悄然翻出城墙,消失在淮水方向的夜色中——那是张浚派往临安的密使,怀中揣着铜印和玉圭残片。
一场关乎国运的暗战,正悄然升级。而泗州城,已成棋盘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