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在哪里了么?”严侗皱眉。
“看明白了。”严恕说。
“说说看。”
“全方位的差距啊。起讲部分,您由仁心而入法度,是儒家的正脉。后面的四段对偶又能在层层递进的同时不忘扣题。遵照传注来阐发题旨,义综其深,典举其大,说理透彻。我……我那篇就不提了吧?”严恕继续低头。
“你能不能好好写?”严侗问。
“嗯,我再揣摩一下。”严恕不敢说他实在写不了,毕竟刚挨的打,虽然这次只打了三下,但是他要再惹严侗,肯定是不止了。
“我再给你出个题。”严侗点头,“‘《诗》曰:周虽旧邦,其命维新。’这个题总算简单了吧?如果你再给我写成这模样,那我就把刚才剩下的板子全打回来,再算上利息。听到了?”
严恕点头,赶紧回房接着写。
在回房间的路上,他感叹一下他爹的教学方式与日俱新。也不是不揍,只是不再揍太多,转而以威胁为主。额,这个方式好像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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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恕的那篇文章是我让deepseek改了大概七八稿以后的成果,最后还自己上手改了。AI绝了,越改越差。说明写八股文真的靠不住AI。
严侗的那篇文章是明代内阁首辅王锡爵的应制程文。嗯,这个水平,应该是挺好的。虽然我欣赏不了。但是他是会元加榜眼,更神奇的是他儿子乡试解元,会试第二。这个科举世家的含金量有点高。我现在只能欣赏一部分八股范文,另外一部分虽然我知道肯定是好文章,但是一时还难以把握其优点。这应该是我在经义方面理解的欠缺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