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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是读历代贤媛的传记长大的。我岂不知摒弃浮华,戒奢以俭的道理。只是……”李氏犹豫。
“只是你做了母亲以后,总想把最好的给愿哥儿。”严侗抢先说。
李氏惊讶地看了一眼丈夫,说:“是。”
“你一片慈母之心,我岂能不知?我母亲对我就是极为宠爱的。后来对恕哥儿更是可以说是溺爱了。小时候把他宠得无法无天,我现在待恕哥儿严厉,有一部分缘故就是想改改他的性子。爱之适以害之,我想你懂的。”严侗看着李氏说。
“我懂,可是……我并不觉得以我们家的……”李氏想要辩解一二。
“愿哥儿还小,用那么好的东西,没的折了福气。贫寒之家咸菜薄粥难得一饱,子弟多健壮。而锦衣玉食的豪富之家,子弟很多却难以长成。我想总有养得太过于精细之故……”严侗话还未说完,就被李氏打断。
“老爷,你不要这么说。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如果真的要折福寿,那就折我的福寿,愿哥儿还小,你怎么能这么说?”李氏已经目带泪光。
“好了,他是我儿子,我咒他做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小孩子真的不用弄那些。愿哥儿是你第一个孩子,你太紧张了。”严侗安抚妻子。
“我知道。嗯……”李氏终究是个性格温厚的人,她本来就辩不过严侗,再加上自小就对严侗崇拜有加,所以,她不愿再和丈夫吵了,听他的吧,能怎么办呢?
于是,李氏站起来对严侗说:“这次的事是我的不是,我明知老爷不喜,还非这么做。老爷不要见怪,以后不会了。三从之义我是懂的。”
“三娘,我今日和你说话的时候太急了,要不然你也不会气那么久。以后我注意。”严侗揽过妻子。
两人冷战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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