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看他这个模样,扑哧一笑,说:“我也不是要赶你。只是,我现在又走不出房门,你爹要是揍你,我拦都拦不了。你要乖一点,别去招惹你爹。”
“娘,我觉得二弟出生以后,我爹柔和多了。他曾经说要亲自给愿哥儿开蒙,可能是在练习怎么才能对儿子多点耐心。哈哈。”严恕笑出声。
李氏笑着摇头,说:“他要是亲自给愿哥儿开蒙的话,哪怕再有耐心,愿哥儿估计都要受不少皮肉之苦。”
“不一定,我今天反复招惹我爹,他也没揍我。”严恕说。
“你这是又干了什么?还得意呢。等下我让你爹好好管管你。”李氏白他一眼。
“别啊,娘,我不是故意招惹我爹的。我就是一时把文章给忘了。当时我真以为今天挨打是挨定了。谁知道我爹没动手。我觉得他进步很大。以后教愿哥儿的时候应该能控制脾气,至少不让愿哥儿太怕他,以至于吓得把学的东西全忘了。”严恕笑。
“好了,愿哥儿开蒙还早,你还是得收敛些。”李氏说。
“我知道,我和您说这些,是想让您不要太担心我爹以后会打死愿哥儿么。”说完,严恕笑了很久。
“对了,愿哥儿呢?”笑完以后,严恕问。
“睡着了。”李氏回道。
“好吧,那我就不去闹他了。我回去改文章了。”严恕重新对李氏行了一礼,然后就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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