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觉,他爹的药还真不错,现在他做那么大的动作,居然已经不太痛了。
“所谓‘大师’是天子王廷中的一个乐官,并非后世的‘太子太师’之谓。其为宫廷音乐机构之首,负责管理和教导乐工。 《周礼·春官宗伯·大师》一章中有言‘大师’的职责之一就是教授六诗。”严侗随口给儿子解惑。
严恕那个叫后悔啊,他猜的是对的。他默默想,以后自己的胆子应该再大一些。不过,这也有风险,如果不懂装懂被他爹戳破,估计比现在惨多了。
严恕乖乖点头,以示自己受教。
“你读书太少了,这样以后即使能中举,也是无学之人,这不是长久之计。这样,明日开始,你上午攻《四书》和《诗经》,下午就泛观博览吧。”严侗顿了顿,又说:
“读左、班、马、韩、柳、欧、苏七家文。阅《批点史记》、《两汉书》、《三国志》、《五代史》、司马公《通鉴》兼《朱子纲目》、《汉文选》、《唐文粹》、《宋文鉴》。”
这一大串和报菜名一样,严恕听了都晕了。
严侗见儿子那个样子,就说:“等下我把书理出来,让侍墨给你带过来。你不要贪多,一点点慢慢看好了。”
“是。多谢父亲大人。”严恕一礼。
“好了,那你自己再看会儿书,晚饭前就休息一下,一直看书也不行。”严侗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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