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主座上的秦渊和秦镇,脸色阴沉,声音中满是怒意:“秦爷,正如您之前所说,我们帮着秦家打理秦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秦家为何要咄咄逼人?为何要卸磨杀驴?”
十年。
他们十年如一日,像狗一样替秦家守着这座城池,替秦家管理那些亡命之徒,替秦家维持着表面上的稳定。
谁能想到,如今秦城稳住了局势,他们却要被一脚踢开?
李渡也脸色阴沉,但更多的却是庆幸。
庆幸他们听了花弄影的话,暗中做好了准备,哪怕此刻被敌人团团包围,但心中却有足够的底气,以至于丝毫不慌。
可一想到秦家这卸磨杀驴的手段,他们心中仍旧感觉憋屈和心寒。
十年忠诚,谁能想到会换来这个结局?
秦镇端起酒杯,悠哉悠哉地饮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我秦家已经给过尔等机会,但很可惜,你们并未把握住。”
“即是如此,那也怪不得我秦家心狠手辣!”
曹胜无力的站起身来:“罢了,既如此,我们交出帮主之位便是,还请秦爷看在我们对秦家忠心耿耿的份上,打开城门放我等一条生路!”
秦镇面无表情:“活人无法离开秦城,这是秦城的规矩!”
听到这,曹胜眼中闪过一抹寒芒:“你们是怕有人将你们利用无双王威名、在这里只手遮天作威作福的事情,传到天南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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