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摇头。
花弄影又问:“秦家人见过六殿下吗?”
白猫依旧摇头,自从无双王封王后只回过一次秦城,那时的他还未诞下子嗣,秦家人又怎么会见过六殿下?
“压根就没有人见过六殿下。”花弄影脸上浮现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所以,只要我们一口咬定秦六便是无双王府六殿下,不会有人怀疑的。”
“不错。”乌鸦开口道:“秦六身上有无双王年轻时的影子,加上这次大比一鸣惊人,只要我们一口咬定秦六就是六殿下,肯定会有人相信。”
“等等。”白猫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眼神凝重的望向花弄影:“为什么感觉这一切像是你精心布置的圈套呢?”
“先是方玉衡在大比中无缘无故投降,而后又牵扯出秦家要除掉我们一事,之后又是无双王和秦家断绝关系一事,以及如今秦六和无双王长相相似一事,每一环都环环相扣严丝合缝,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听到白猫的话,乌鸦眼中也浮现出凝重之色,死死的盯着花弄影,正如白猫刚才所言,这一连串的事情未免太过巧合了。
花弄影轻叹一声:“罢了罢了,事已至此我也不瞒两位了,其实,这一切都是我在暗中谋划!”
“包括方玉衡在比试中突然投降,此举的目的便是离间两帮的关系。”
“此事我本不想承认的,因为我真正的目的是栽赃陷害秦家,让你们误认为是秦家想要卸磨杀驴。”
“唯有如此,我们三大帮才能团结起来,共同推翻秦家的统治,毕竟,我一直都看不起秦家的所作所为。”
“却没想到百密一疏,居然让两位看出了破绽!”
闻听此言,白猫和乌鸦的眼神都变的深沉起来,很明显,他们压根没想到花弄影会直接承认这件事。
而且这件事也天衣无缝,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
一时间。
他们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分不清花弄影的话是真是假。
梅兰竹菊静静的站在花弄影两侧,虽然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心中却升起一阵不屑。
堂主虽然常年闭关不和他人打交道,但对人性的掌握却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哪怕白猫看出这件事疑点重重,但也绝对能够将其打消。
“不对不对不对!”乌鸦的声音响了起来:“秦家虽说只手遮天,但花堂主没必要冒着杀头的风险与之为敌,你之前的说法压根就不成立。”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秦六入城时曾被血煞堂和我黑龙堂当面嘲讽,之后才被贵帮招收,仅凭这一点便能推翻白兄之前对花堂主的猜疑。”
白猫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满是歉意的说道:“花堂主息怒,是我疑心太重了这才导致刚才对你有所怀疑。”
花弄影神色淡然:“此事关乎我等的身家性命,慎重一些也在情理之中,唯有如此,我们三大帮才能团结一心,生死共存!”
白猫人立而起向着花弄影抱了抱拳,而后道:“让秦六冒充六殿下固然可行,但现在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那便是如何让世人相信他。”
“除此之外,此事应当告知秦六,唯有他答应帮我们,我们才可以进行之后的计划。”
花弄影一脸愁容:“这的确是个问题。”
“我倒是有个办法。”乌鸦笑了起来:“不知道诸位是否知晓,天榜第一的齐沧海去年闯神殿失败逃到了天南郡?”
白猫眼神凝重:“此事略有耳闻,据说齐沧海在神殿中身受重伤,不仅如此还丢失了一条手臂!”
他们虽然待在秦城无法离开,但却有很多江湖中人进入秦城并且加入他们的势力,因此倒也知晓一些江湖上的事情。
江湖上每天都会发生很多很多事,可真正能让人记住的却少之又少。
显而易见,齐沧海闯神殿丢失手臂一事绝对是江湖中最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哪怕他们身处大漠边缘这个边陲小城也人尽皆知。
乌鸦怪笑道:“办法这不就来了么?”
花弄影好奇道:“什么办法?”
乌鸦道:“花堂主,你先让人把秦六叫来吧,咱们好好和他聊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花弄影嗯了一声,然后向着梅静姝使了个眼色。
梅静姝会意,当即转身退下,而后抱着复杂的心情来到了秦平安和嘟嘟居住的别院。
嘟嘟正在修炼,听到梅静姝的脚步后下意识的睁开眼,起身打开了大门,好奇的问:“梅姐姐,你怎么大晚上过来了?”
梅静姝勉强一笑:“我有事找你兄长。”
秦平安也停止了修炼,起身来到门口,客气道:“梅堂主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梅静姝道:“堂主正在议事厅和贵客商谈,命我请秦公子去一趟。”
秦平安皱了皱眉,他来玉面堂也有一段时间了,从未见过玉面堂的堂主,更别说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