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怒了:“十年,整整十年,为了帮着秦家治理秦城,我们废寝忘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们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是,我们的确是秦家的狗,他们想要杀我们也易如反掌,可为什么要将我们玩弄于股掌间?为何要让我们相互猜疑?”
“杀人不过头点地!”
“他们不该这般欺负老实人!”
花弄影对两人的反应很是满意,她之所以没有说出秦家就是幕后主使,目的就是想让两人亲口说出对方的身份。
因为在她看来,自己说出的话远不如他们自己猜想出来的更有力度。
她呼出一口浊气,语气平静道:“两位不必如此动怒,毕竟方玉衡已死,他的话不能信。”
“方玉衡的话的确不能全信,但也不得不信。”白猫道:“我不相信一个普通武道修士会在比试中无缘无故陷害他人,这里面绝对另有内情。”
“不错。”乌鸦也道:“我们虽然寄人篱下,但也是有尊严的,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他们本就是一些穷凶极恶之人,若非走投无路不会来秦城,而今得知秦家要过河拆桥,他们又怎会坐以待毙?
他们都是有血性有尊严之人,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秦家的屠刀斩向自己的脖颈。
花弄影表情凝重道:“两位当真要和秦家撕破脸吗?”
“花堂主此言差矣。”乌鸦气呼呼的说道:“并非我们要和秦家撕破脸,而是他们不给我们留活路啊!”
花弄影摇头:“我们斗不过秦家。”
“呵!”乌鸦气极而笑:“秦家的势力的确庞大,底蕴也很深厚,但我等又岂是软柿子?若我三大帮联合起来,未尝不是秦家的对手。”
白猫也道:“乌鸦所言甚是,秦家在庆国的势力固然庞大,但我三大帮的成员加起来多达三千人,且都是武道高手,对付秦城的秦家并非难事。”
“不过,如果秦家向着天南郡求救的话,我们没有丝毫获胜的概率。”
听到天南郡这个名字,乌鸦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无双王秦守的名字对于众生而言压迫感太强了。
此人号称活阎王,战场上杀敌百万,莫说普通的江湖修士,便是九境强者和权倾朝野的重臣也不敢与之为敌啊!
花弄影问:“两位有没有想过一件事,为何秦城只许进,不许出?”
乌鸦:“方便管理!”
花弄影嗤笑一声:“这个说法你也信?”
白猫:“这个说法的确牵强,但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
他们来时得知这个规矩时也很好奇,只不过他们来到秦城后并未打算离去,因此并未放在心上,也没有认真去想。
“我倒是知道一些野史!”花弄影笑了笑:“野是够野,但并不保真,两位权当是一段故事听听吧!”
乌鸦和白猫都未出声,好奇的看着花弄影静待下文。
花弄影接着道:“据我所知,当年无双王秦守率领三百墨刀血洗县衙后,秦家生怕朝廷怪罪,直接将无双王赶出了家族。”
“这不是野史,我也听过这个故事。”乌鸦道:“不过据说无双王跟随庆帝推翻前朝统治封王后,秦家又将无双王的名字收录到了族谱之中。”
秦城毕竟是老秦的发家之地,他们来到秦城后便接触过当年那段往事。
“民间的确有这种说辞。”花弄影又道:“诸位没见过无双王,但应该知道他的人品吧?此人的确战功赫赫,但却最看重颜面,说声睚眦必报也毫不过分。”
“他既然被赶出了家族,又怎会自降身份重返秦家?”
“野史有记载,无双王封王后曾经回来一次,虽然受到了秦家的隆重欢迎,但他却没有理会,不仅如此还命人将秦氏一脉的祖坟迁到了天南郡,自此和骆驼岭的秦家断绝了关系。”
“之后,他再也没有踏足过骆驼岭半步,骆驼岭的秦家和他在没有丝毫干系。”
“不对不对!”乌鸦道:“你这野史的确很野,但为什么感觉很多事变得合理了?”
“不错。”白猫眼神凝重道:“八年前秦家老太爷因病去世,按理说生父离世身为儿子无双王理应回来披麻戴孝,可天南郡那边却没有派人回来过,这一点完全说不通。”
“还有,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好奇,为何不见秦家人回秦城祭祖?”
“为何秦家要留守骆驼岭这个穷乡僻壤,而没有跟随无双王前往天南郡?”
“虽然在这里当个逍遥皇帝很舒服,可去到天南郡远比这里滋润啊!”
乌鸦:“我感觉我好像要长脑子了!”
花弄影震惊道:“你们的意思是,野史并非假的?”
“是。”白猫:“秦家和无双王的关系本就处处透露着疑点,而今看来,野史应当是真实发生过的。”
“如此一来可以解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