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当这份秘典的内容公之于众，诸天万界之中，必然会有那么一些渴望力量，渴望永生的疯子，会选择成为它的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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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那时，林霄他们要面对的，将不仅仅是三具强大的虚无分身。

    还有来自诸天内部的，数之不尽的……背叛者。

    “这东西，必须销毁。”瑶光的声音冰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杀意。

    “不。”林霄摇了摇头，目光深邃，“不能销毁。”

    瑶光不解地看着他。

    “它想用这份秘令，在诸天埋下混乱的种子。那我们就反过来，用它，把所有藏在暗处的毒蛇，都引出来。”林霄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属于谋略家的光芒，“而且……这里面，有我们最需要的东西。”

    他指着秘典中，关于那三具分身的详细描述。

    “它告诉了我们，每一具分身的能力特性，能量构成，甚至是……它们的弱点。”

    虚无本源的狂妄，给了它自信，却也给了林霄，唯一的机会。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份秘典，是毒药，也是……解药。

    林霄缓缓站起身，将那卷《虚无秘典》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那冰冷的触感，像一块万年玄冰，贴着他的胸口，却让他那因失血而冰冷的身体，重新燃起了一丝灼热的战意。

    他转过身，望向这片正在被清理的战场。

    石灵族的战士们，正将一块块化为混沌源石的同胞遗体，郑重地搬运到一起。

    远处，墨麒麟依旧守护在夜琉璃身边，它那巨大的身躯上，伤口已经不再流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混沌圣兽的自愈能力，强悍得可怕。

    一切，都在沉重的悲伤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林霄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石坚那宽阔的背影上。

    他迈步走了过去。

    “石坚族长。”

    石坚转过身，那双熔岩般的眼瞳，看着林霄，带着询问。

    “此间事了，我们必须立刻返回仙界，将这里的消息，告知诸天联盟。”林霄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混沌界，还需要你和你的族人，继续守护。”

    石坚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虚无本源虽然逃了，但虚无禁地内的这些杂碎，一个都别想跑。”

    他的声音里，带着山一般的沉稳，和海一般的杀意。

    “还有一件事。”林霄的目光，望向那片本源长老消散的天空，“长老他……可有留下什么遗愿，或者……传承？”

    他问出这句话，心中带着一丝期望。一位守护了混沌无尽岁月的长者，他的智慧与知识，是无法估量的财富。

    石坚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近似于“悲伤”的神情。

    他摇了摇头。

    “守护者一脉，代代单传。他们的所有，都与这片混沌相连。一旦献祭本源，便是真正的，烟消云散，什么都不会留下。”

    林霄的心，沉了下去。

    是啊，那样的伟人，又怎会在意这些身后的俗事。

    “不过……”石坚的话锋一转，他看了一眼林霄，“长老在献祭之前，曾对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林霄精神一振。

    石坚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复述道：

    “他说，‘钥匙已经找到，门，就交给他来开了’。”

    钥匙？门？

    林霄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过来。

    钥匙，指的应该就是自己，这个领悟了“和”字，能够平衡三种力量的“调和者”。

    而门……

    林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中那卷冰冷的《虚无秘典》。

    这扇通往最终决战的大门，已经由虚无本源，亲手为他打开了。

    他深吸一口气，胸中那股因挫败而产生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使命感。

    他对着石坚，郑重地，行了一礼。

    “保重。”

    “保重。”石坚用那只完好的左拳，捶了捶胸口，作为回应。

    林霄转身，走向瑶光。

    “我们走，回联盟。”

    战争，从未结束。

    它只是，换了一个更加广阔，也更加残酷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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