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显然是被某种蛮力生生撕断的。
“玄尘子。”黑赫 notig 他的目光,低声说,“他亲自出手,毁了黑石部落。老族长……没来得及逃。”
血冥点头。他转身,面对着那些依旧跪着的部众,深吸一口气。
“玄尘子已死。你们的仇,报了。”
洞府中沉默了片刻。然后,有人开始低声啜泣。有人仰天长啸。有人抱头痛哭。那压抑了不知多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血冥没有制止他们。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如同一座沉默的墓碑。
当哭声渐渐平息,当那些部众终于将压抑的情绪宣泄殆尽,黑赫抹去眼角的泪,走到血冥面前,深深鞠躬。
“主上,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血冥望向洞府外那片被月光石映照得如同白昼的山谷,沉默片刻。
“先休整。养伤。恢复实力。”
“然后——”
他转过头,暗蓝色的星璇双眸中,燃起冰冷的火焰。
“然后,回西漠。重建冥血部。”
“这一次,不会再有人能毁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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