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还好吧?”郭幼宁试探着问,有点担心他是不是把自己炸死在里面了。
“进来!”门内传来李謜嘶哑却异常明亮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巨大兴奋。
郭幼宁犹豫了一下,推开了沉重的木门。
一股混杂着硝烟、硫磺、酒气、汗味和金属粉尘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呛得她咳嗽了两声。
库房内光线昏暗,杂物堆积,只在中央清理出一小块地方。
李謜背对着门,蹲在地上,头发蓬乱,衣衫污秽不堪,脸上也蹭着几道黑灰,活像个刚从矿坑里爬出来的野人。
他小心翼翼地转过身,脸上挂着极度疲惫却又极度亢奋的笑容,双眼亮得惊人。在他沾满污渍的手掌上,托着几样东西:
一个用打磨得极薄、近乎半透明的牛角片嵌在细竹筒一端的小筒子,看起来像个古怪的短笛。
一个比拳头略小、用厚麻布层层包裹捆扎得严严实实的圆球,上面还拖着一根细细的麻绳。
地上还放着一个用紫铜皮卷成的、手臂长短的奇怪管子,一端封死,另一端敞口。
“看好了,郭丫头!”李謜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郑重,“这就是咱们对付吐蕃人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