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风干!让天下人都看看你们这群阉竖的嘴脸!”
郭幼宁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压抑不住的、近乎实质的戾气和刻骨的仇恨,心头一紧。
她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己染血却依旧温暖的手,紧紧握住了他的:“谁敢来害我夫君,老娘手里的枪,定把他们串成糖葫芦!来一个,戳一个!来两个,戳一双!天塌下来,有我和你一起顶着!”
话音未落,她身形猛地一晃,脚下虚浮。
“幼宁!”李謜吓得魂飞魄散,一个箭步抢上前,手臂铁箍般死死揽住她瘫软下滑的身子,声音都变了调,“撑住!定是毒气攻心了!别乱动!”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怀中人滚烫的体温和微微的颤抖令他心如刀绞。
郭幼宁却在他臂弯里挣扎着抬起头:“慌什么!那点毒液……早……早吐尽了!而且我已经服过“辟毒丹”……只是有点困……让,让我靠一会儿……”
话音未落,她紧攥着李謜衣襟的手指蓦然一松,眼帘如同断线的帘幕般彻底垂落,整个身子软泥般瘫软下去,再无半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