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投机性的公益创投资本”。
林深的语气多了几分冷意:“这些资本打着‘公益’的旗号,投资各类项目,不是为了做实事,而是为了骗取政府补贴,或者通过项目包装在资本市场套现。共生计划拒绝了所有商业化收购,坚持公益属性,还拿到了九鼎会的注资,成为‘全球示范项目’。这让这些投机资本既眼红又恐慌——眼红我们的资源,恐慌我们的模式会打破他们‘假公益、真牟利’的游戏规则,但这些人知道我们现在受政策扶持,应该不敢硬来。”
“第四,也是最隐蔽的,既得利益者组成的旧时的商业联盟。这些人包括一些靠‘管理公益项目’吃拿卡要的闲散人员,也包括一些传统行业的既得利益者。”林深压低声音,“他们不敢明面上反对共生计划,毕竟现在有国家支持,还有魏国公主做后盾。所以他们就利用舆论,煽动在职者的焦虑,把共生计划和就业危机捆绑在一起,制造社会对立。”
白板上,四行字格外刺眼。
会议室里沉默了一会儿,李雨薇小声说:“可是……我们帮扶的人,加起来还不到一千。怎么可能冲击整个就业市场?而且每个人学的都是量身定制的特殊技能,与普通人的岗位也毫无冲突啊?”
“不需要事实。”林深叹了口气,“恐慌本身,就足够了。在职者本来就有就业焦虑,尤其是在经济下行的时候,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无限放大。那些利益集团就是抓住了这一点,刻意歪曲事实,煽动情绪。”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窗外的春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像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