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的雉鸡,便能引来一片喝彩。就这么每天待在被城堡厚实的围墙里,闲了就去打个猎,编个小曲,居然让艾莉亚的音乐才华被记录进了王都的编年史里。
同样的一代人,出生富贵的艾莉亚隔绝了外界的风雨,根本就没有感受到因为埃拉西亚从“军事强国”向“文化强国”转型所遇到的阵痛。没有遇到莱恩所遇到不好找工作的磕磕绊绊,因为她压根就不用工作。
她听说过“寂静时代”、“转型阵痛”,但那像是历史书上的词汇。她最大的烦恼,或许是下次舞会该穿哪条裙子,或者如何婉拒某位她不感兴趣的追求者。她的命运丝线光鲜亮丽,笔直顺畅,几乎看不到任何时代的褶皱。
说起来简单,秦昭却透过命运丝线,更深切的感受到了被命运摆布的两个人的一生。无论是莱恩手指敲击木桶时掌心的粗糙触感;还是他冬夜蜷缩时,破毯子无法抵御的寒意;又或是誊写乐谱时,笔尖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以及心中那份近乎虔诚的期待。更让秦昭心痛的是,当羊皮卷被丢入银盘时,莱恩内心那瞬间心脏被攥紧、血液冻结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