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频率快得像马达。战术目镜显示,排水管道的栅栏就在前方五米处,栅栏上的铁锈在水流中摇摇欲坠——林墨说的没错,这里是特事处防线的最薄弱点,因为他们觉得没人能在涨潮时从水下钻进来。
他摸出液压钳,咬在嘴里,双手抓住栅栏的钢筋。海水带着泥沙灌进他的面罩,视线一片模糊,只能靠战术目镜的距离提示判断位置。“咔嚓” 一声脆响,两根钢筋被剪断,露出仅容一人匍匐的缺口。孟德深吸一口气,像泥鳅般钻了进去。
管道里漆黑一片,只有战术手电的光束能照出前方两米。内壁的铁锈刮擦着潜水服,发出刺耳的声响,混着远处仓库方向传来的脚步声,让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走。他数着管道的接缝,当数到第二十七道时,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光亮——仓库的地下室到了。
八点整,仓库的铁门被推开一条缝,米勒带着两名特工走了进来。皮靴踩在积水的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刺耳。仓库里没有开灯,只有几盏应急灯在头顶闪烁,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鬼魅般贴在墙上。
“小老鼠,别躲了。”米勒的声音带着戏谑,手里的战术匕首在指尖转着圈,“你的人在西北集装箱区被我们缠住了,现在投降,还能留艾米丽一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