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刺入骨髓。可是当他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了上面清晰刻印的名字后,整个人都惊呆了。上面刻着“孟庆云”三个字,“不可能!怎么这上面会是我父亲的名字?我父亲是心理学家,从来没有当过兵,服过役!”
“什么?你是老孟的儿子?还真是有缘!”老烟斗扳过孟德的身子,仔细地盯着孟德的脸,像是想从孟德脸上找出孟庆云的模样,“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像。我刚才就觉得你小子眼熟,没想到居然是孟教授的儿子。”
“你认识我父亲?”孟德诧异地问道,他没想到这位“老烟斗”,曾经的07号实验体居然还认识自己的父亲。
“认识,以前我们这里的人谁不认识他啊,他可是这里的关键人物。不信你把这牌子翻过来再看看。”说到这里,老烟斗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一瓶酒,仰起头就猛喝了一口。
孟德则忙将狗牌翻过来。狗牌的背面,是一个服役编号,以及一行小字:“project prometheus-chief Analyst”(普罗米修斯计划-首席分析师),编号“02”。
仿佛一道惊雷在孟德脑中炸开!父亲!那个在他幼年记忆中模糊不清、最终被官方定义为“叛逃并被击毙”的父亲孟庆云,他竟然是普罗米修斯计划的首席分析师?他曾经也在这个计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