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我怀疑的没有错!”有了孟德以自己父亲的亲身经历为证,张旎斩钉截铁地回应道,“当时我就觉得蹊跷,一个致力于研究犯罪心理、阻止犯罪的人,会去制造连环杀手?这个有点不符合常理。而且如果说布鲁姆教授心理扭曲,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去控制别人犯案?而且除了‘傀儡师’,其他的目标与布鲁姆教授的交集都发生在案发之后,在案发时,布鲁姆教授根本不认识这些人,这些人所在地天南地北,他又是如何能物色到这些目标的?”
“当我准备接着调查时,就在布鲁姆教授‘自杀’后不到一周,‘傀儡师’案的最后一名关键嫌疑人,也在转移途中‘意外’车祸身亡。这种干净利落除掉所有嫌疑人的手法,和我当年遇到的李国栋案如出一辙。这也让我彻底相信有一个庞大的组织在幕后操纵着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