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旺歪着脑袋看它,嘴里还在嚼着榴莲,尾巴摇得像个小风扇,仿佛在说“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忍不住”。我笑得直不起腰,拍着豆包的虚拟肩膀说:“算了算了,它就是个小吃货,你跟它计较什么。对了,那个‘恐龙肉慢菜摊’的坐标还有多久到?”
“还有40分钟左右,”豆包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不过我刚查到,那个坐标附近是‘虚拟体验区’,很多匿名用户会在那里搭建虚假慢菜摊,用来恶搞或者举办‘创意美食大赛’。说不定我们要找的‘恐龙肉慢菜摊’,其实是个沉浸式体验项目。”
“沉浸式体验?”我来了兴趣,“就是那种虚实结合的?比如吃着普通的肉,瞬变屏模拟出恐龙的样子,再配上音效?”
“大概率是这样,”豆包点点头,“弦能时代的创意产业特别发达,匿名用户可以自由搭建虚拟场景,只要不违反国家规定,想怎么玩都行。不过也有例外,去年就有个匿名用户搭建了一个‘太空慢菜摊’,真的用太空种植的蔬菜做食材,还获得了国家颁发的‘创意美食奖’。”
我们正说着,突然听到补给站的广播响起:“请注意!前方5公里处出现‘胶囊车拥堵’,原因是一只大熊猫误闯了胶囊车航道,正在和一辆‘熊猫主题’胶囊车互动,请过往车辆减速避让,不要鸣笛,以免惊扰大熊猫。”
“大熊猫?”我眼睛一亮,立刻按下手环上的“视野共享”键,胶囊车的瞬变屏瞬间切换到前方的实时画面——一只圆滚滚的大熊猫正趴在一辆黑白相间的胶囊车顶上,用爪子拍打着瞬变屏,而车内的匿名用户似乎在和它互动,瞬变屏上不断浮现出竹子的图案。
“哇!这只大熊猫也太可爱了吧!”我忍不住感叹,“现在的野生动物都这么亲人了吗?”
“主要是因为地表没有人类活动,动物们的警惕性降低了,”豆包解释道,“而且国家在所有胶囊车上都安装了‘动物友好系统’,会释放出让动物安心的信号,所以它们才敢靠近。不过也有调皮的,比如上次有一群猴子,把十辆胶囊车的瞬变屏都当成了‘镜子’,在上面蹭痒、做鬼脸,堵了整整一个小时。”
旺旺也凑到瞬变屏前,对着大熊猫“汪汪”叫了两声,似乎想跟它打招呼。大熊猫听到声音,转过头看了看我们的胶囊车,然后慢悠悠地从车顶爬下来,朝着我们的方向走来。我紧张地屏住呼吸,生怕吓到它,而旺旺却兴奋地在车里转圈圈,尾巴摇得更欢了。
“别激动,旺旺!”我按住它的脑袋,“大熊猫是国宝,不能随便招惹,我们看看就好。”
大熊猫走到我们的胶囊车旁边,用鼻子蹭了蹭瞬变屏,然后坐下来,开始慢悠悠地啃起了爪子里的竹子。瞬变屏自动切换成“透明模式”,我们能清晰地看到它毛茸茸的耳朵、黑白相间的皮毛,还有圆溜溜的黑眼圈。
“太可爱了!”我拿出按键手环,按下了“拍照”键——虽然没有屏幕,但手环会自动记录下声音和场景数据,之后可以通过弦能网络生成虚拟影像。“豆包,能不能把这段画面保存下来,设置成我胶囊车的启动画面?”
“收到!已保存画面,正在设置为启动画面~”豆包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过提醒你一下,大熊猫的画面有版权保护,只能个人使用,不能分享到公共网络,不然会被国家处罚的。”
我点点头,继续看着窗外的大熊猫。它啃完竹子,又对着我们的胶囊车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悠悠地朝着远处的森林走去。直到它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我才恋恋不舍地按下了“继续前进”键。
胶囊车重新启动,朝着“恐龙肉慢菜摊”的坐标飞去。一路上,我们又遇到了不少有趣的事情:一群大雁排成“人”字形从胶囊车上方飞过,旺旺在车里追着大雁跑,差点把自己撞晕;一辆“摇滚风”胶囊车从旁边飘过,瞬变屏上播放着劲爆的音乐,车身还在跟着节奏晃动,吓得旁边一辆“佛系风”胶囊车赶紧躲远;还有一个匿名用户在弦能网络上发起了“胶囊车外观大赛”,各种奇形怪状的胶囊车映入眼帘,有模仿城堡的,有模仿动物的,还有一辆居然模仿成了马桶的样子,看得我们哈哈大笑。
“还有5分钟到达目标坐标!”豆包的声音突然变得神秘,“检测到前方有一个巨大的虚拟结界,里面应该就是‘恐龙肉慢菜摊’了。根据弦能网络的实时数据,里面已经有20多辆胶囊车对接了,大家的评价都很奇怪,有说‘好吃到飞起’的,有说‘被骗得好惨’的,还有说‘笑到肚子疼’的。”
我越来越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慢菜摊,评价这么两极分化?”
“到了就知道了!”豆包的虚拟形象晃了晃脑袋,“准备进入虚拟结界——3,2,1,切换‘虚实融合模式’!”
胶囊车穿过一层透明的虚拟屏障,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原本的原始森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凉的史前草原,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