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下农场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抱着旺旺飘回自己的胶囊车,瞬变屏自动切换成透明态,低头能看见地面的原始森林里,萤火虫正提着小灯笼飞舞,远处的河流泛着银光。旺旺蜷在新织的狗窝里,嘴里叼着盐棉花团,没多久就打起了小呼噜。
豆包突然说:“宿主,今天的‘匿名烟花秀’还有10分钟开始,您的胶囊车已自动调整到最佳观赏位,需要为旺旺准备隔音耳罩吗?”我摸了摸旺旺的耳朵,按了下手机“要”,瞬变屏上立刻弹出个黑色的耳罩投影,轻轻罩在旺旺的耳朵上。
没多久,半空中的胶囊车纷纷亮起彩色的灯,烟花“砰”地在夜空中炸开,五颜六色的光映在瞬变屏上。旺旺被惊醒,抬头看了看烟花,又低头舔了舔盐棉花团,尾巴轻轻晃了晃,又蜷成一团睡了。
我靠在瞬变屏上,闻着肉汤的香味,听着烟花的声音,抱着手机笑了——这日子啊,真是花不完的积分,香不够的饭菜,还有捣乱卖萌的旺旺和贴心的豆包,比神仙还自在。
弦能胶囊漂流记:豆包旺旺和我的神仙日子(三)
凌晨三点,我被一阵“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吵得睁眼睛——摸手机的手还没碰到按键,豆包的声音就裹着笑意钻出来:“宿主,旺旺把隔音耳罩咬成了渔网,现在正用它捞您胶囊车里的弦能小鱼灯。”
我飘到舱门一看,好家伙,旺旺的黑脑袋正从我的胶囊车窗口探进来,嘴里叼着半截银色耳罩线,爪子扒着瞬变屏窗台,把我昨晚刚兑换的小鱼灯捞得“团团转”。那灯是弦能驱动的,被它一拽,在半空划出一串小火花,它还以为是活鱼,嗷呜一口就咬上去,结果被电得龇牙咧嘴,尾巴根的毛都炸起来了。
“汪!”它委屈巴巴地把小鱼灯往我脚边一推,耳罩线还挂在耳朵上,像戴了个破烂的银色耳环。豆包补刀:“检测到小鱼灯仅外壳受损,已自动报修,维修胶囊车5分钟内抵达。另外提醒,您预约的‘晨雾森林漂流’还有半小时开始,是否提前让瞬变屏切换成‘透明观景模式’?”
我刚按手机“确认”,就见旺旺突然窜回自己的胶囊车,叼着个东西又跑回来——是昨天从地下农场带的盐棉花团,它把棉花团往我手心塞,尾巴摇得像个小马达,不知道是在道歉还是在讨赏。正逗着它,维修胶囊车“嗖”地飘过来,舱门弹出个小机械臂,夹着小鱼灯三两下就修好了,还额外给灯加了层防咬涂层,临走前机械臂还拍了拍旺旺的脑袋,像在说“下次别咬了”。
飘去晨雾森林时,半空中的胶囊车都裹在白蒙蒙的雾里,像泡在牛奶里的透明珠子。瞬变屏调成透明态,伸手就能摸到凉丝丝的雾,低头看地面,松鼠正抱着松果在雾里窜,小鹿低着头啃青草,连呼吸都带着草木的清香。豆包突然说:“检测到前方200米有‘雾中慢茶摊’,摊主煮了地下茶园种的绿茶,还配了现烤的芝麻饼,是否对接?”
我刚点头,旺旺就迫不及待地窜向茶摊——摊主是个穿青布衫的人,声线像浸了茶水,温温的:“小伙子,你家狗鼻子真灵,我这茶刚煮好三分钟。”说着递过来个白瓷杯,绿茶里飘着两片嫩叶,芝麻饼刚出炉,咬一口脆得掉渣。旺旺凑过去想舔茶杯,被我按住脑袋,结果它趁我不注意,一口叼走了桌上的芝麻饼,叼着饼就往雾里飘,尾巴上的毛都沾了雾珠,像撒了把碎钻。
“你这狗!”我笑着追过去,就见它蹲在一棵古木的树顶上空,嘴里叼着芝麻饼,对着下面的松鼠“汪汪”叫,像是在炫耀。豆包的声音从手机里冒出来:“检测到旺旺所在位置距离地面15米,已为您启动‘悬浮踏板加长模式’,小心别摔下去。”
好不容易把旺旺抓回来,它嘴里的芝麻饼还剩一半,沾了不少雾水,吃起来软乎乎的。刚吃完茶,豆包突然说:“宿主,收到匿名好友‘粉毛球’的消息,说她家白狗想约旺旺去‘彩虹溪’玩水,现在已经在溪上空等了。”
飘到彩虹溪时,就见那辆粉色胶囊车停在溪边,白狗正趴在瞬变屏上张望,见旺旺过来,立刻窜出来扑上去,俩狗滚在一起,黑的白的搅成一团,把溪水溅得“哗啦啦”响。我靠在自己的胶囊车上,看着俩狗在溪上空追跑,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是个穿花裙子的人,声线和“粉毛球”一模一样:“你家旺旺真活泼,我家白狗昨天回去后,啃了一下午你送的棉花团。”
正聊着,旺旺突然叼着个东西跑过来——是个彩色的贝壳,不知道从哪儿捡的,它把贝壳往白狗面前一放,尾巴摇得更欢了。豆包突然说:“检测到贝壳含微量弦能成分,是地下海洋农场培育的观赏贝,无毒可把玩。另外提醒,您今天的‘匿名陶艺课’还有一小时开始,是否提前对接课程胶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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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艺课的胶囊车里,瞬变屏铺成的案板上摆着陶土,老师是个说话带点沙哑的人,手里捏着个小陶罐:“想捏什么直接说,系统帮你定形,也可以自己瞎捏,捏坏了机器人立刻给你换新陶土。”我刚捏了个小狗形状的罐子,旺旺就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