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去追旺旺,那狗跑得比谁都快,尾巴甩得像个螺旋桨,愣是把能源部的胶囊车跑出了障碍赛的感觉。最后还是豆包远程操控了舱内的气流,形成一道无形的墙,才把这疯狗堵在角落。
“抱歉抱歉!”我按住喘得直吐舌头的旺旺,从它嘴里抠出镊子,上面还沾着几根狗毛,“这货见了肉就没脑子。”
老头倒也不生气,接过镊子擦了擦,嘿嘿一笑:“没事没事,我家那猫上次还把弦能转换器当猫抓板呢。来,尝尝羊排,保准你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
我咬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圆了。那肉外焦里嫩,焦香中带着股奇异的清甜,像是把阳光的味道都锁进了肌理里。弦能灶果然厉害,连肉汁都烤得恰到好处,顺着嘴角流下来,旺旺在旁边盯着我的下巴,口水滴得地板都湿了一片。
“怎么样?”老头得意地挑眉,“这可是用真空中的弦能直接加热的,没有任何介质损耗,能精准控制每一丝纤维的熟度。”
正说着,他的无屏手机响了,按接听键后,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炸了出来:“老周!你又把弦能灶的功率调太高了!地下农场的传感器都被你烤失灵了!机器人种的草莓全变成葡萄干了!”
老头脸一僵,对着手机陪笑:“嘿嘿,张教授别生气,我这就调低……哎哎别挂啊,大不了我赔你十斤草莓酱!”
挂了电话,他尴尬地挠挠头:“小事儿小事儿,地下农场机器人多,再种一茬就是。对了小王,你上次怎么把弦能灶搞过载的?给我说说,我好改进改进。”
我刚要开口,豆包突然插了一句:“检测到异常弦能波动,来源是雅鲁藏布江水电站方向,强度达到危险阈值。”
舱内的警报器突然响了起来,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老头脸色一变,冲到控制台前扒拉了一阵,骂道:“该死!下游水电站的弦能收集器出故障了!能量泄露正在扩散!”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会怎么样?”
“轻则附近的胶囊车瞬变屏全部失灵,重则……”老头咽了口唾沫,“可能引发局部空间扭曲,把周围的东西传送到随机地点。”
话音刚落,舱门突然“砰”地一声被撞开,一只浑身是毛的东西滚了进来,定睛一看,居然是早上在慢菜摊遇到的那只黑熊!它嘴里还叼着半根没吃完的蜂蜜苹果,看到我们,吓得嗷呜一声,把苹果一扔就往桌子底下钻。
“这熊怎么会在这儿?”我惊呆了。
“空间扭曲开始了!”老头大喊,“快启动紧急屏蔽!豆包,帮我对接水电站维修通道!”
“收到。”豆包的声音异常冷静,“已启动屏蔽,但能量波动太强,可能撑不了多久。另外,检测到您的胶囊车刚才被传送到了撒哈拉沙漠上空,旺旺的‘狗窝号’现在在南极冰盖附近。”
我低头一看,旺旺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刚才它待的地方只剩下一撮黑毛。这狗居然被传走了?!
“旺旺!”我急得大喊,无屏手机突然响了,接起来一听,是旺旺的叫声,夹杂着呼呼的风声,背景里还有企鹅的叫声。
“看来它暂时安全。”豆包说,“南极有个科考站的胶囊车,刚才接收到了‘狗窝号’的对接请求。”
这边还没说完,舱里突然又多了个东西——是那个卖慢菜的老爷子,他手里还端着个拌菜碗,一脸懵地看着我们:“我刚才正在拌萝卜丝,怎么一眨眼就到这儿了?”
更离谱的是,紧接着,无数根黄瓜从天而降,噼里啪啦地砸下来,都是早上那帮跟我争论的人被传过来的“武器”。黑熊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以为是吃的,抱着根黄瓜就啃,结果酸得直咧嘴,把黄瓜扔到了老头的碗里。
“好家伙,这下真成‘乱拌’了!”老头看着碗里的黄瓜和萝卜丝,突然乐了,“来,小王,加点盐试试?”
“都什么时候了还拌菜!”我快疯了,“水电站怎么办?”
老头一拍大腿:“对哦!老周,快想想办法!”
老周盯着控制台,突然眼睛一亮:“有了!弦能灶!我们可以用它的反向频率中和泄露的能量!但需要有人去调整灶的核心参数,就在能量最密集的地方……”
话没说完,舱门又开了,这次进来的是能源部那个声音像砂纸的家伙,他手里还拿着个扳手:“我来帮忙!刚才在修机器人,被传过来了!”
黑熊突然站起来,用爪子指了指外面,像是在说它也去。这熊成精了?
“好!分工行动!”老周当机立断,“我和王工操作弦能灶,老爷子和黑熊去稳住屏蔽场,扳手哥,你跟我去维修通道!”
说干就干,我跟着老周往弦能灶跑,脚底下踩着满地的黄瓜和萝卜丝,滑得差点摔跤。旺旺不知从哪儿又冒了出来,嘴里叼着个企鹅玩偶,大概是从南极带回来的“纪念品”,非要塞给我。
“拿着拿着,说不定能带来好运!”我把企鹅玩偶塞进口袋,跟着老周钻进弦能灶的核心舱。这里的能量波动强得能听到“嗡嗡”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