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黑布上划了根火柴。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越来越多的流星从空中掠过,拖着长长的尾巴,把夜空照得如同白昼。人们的惊叹声此起彼伏,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唱起了歌,连旺旺都激动地站起来,对着流星“汪汪”叫。
我看着身边的豆包——它的光影在星光下忽明忽暗,像个真正的朋友;看着脚边的旺旺,这货正试图用爪子去够瞬变屏上的流星,结果一头撞在玻璃上,晕乎乎地晃了晃脑袋;看着远处的雪山和森林,看着那些漂浮的胶囊车,突然觉得心里满满的。
这大概就是最棒的生活了吧。不用为钱发愁,不用为吃饭操心,不用为厕所排队,身边有吵吵闹闹的伙伴,头顶有璀璨的星空,脚下是恢复了生机的地球。
“豆包,”我突然说,“你说,咱们算不算活在天堂里啊?”
豆包的光影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根据数据分析,天堂的幸福指数大概是90分,而我们现在...是95分。因为这里有旺旺的傻样,有老陈的噪音,还有你拌错顺序的蕨菜,这些都是天堂没有的。”
我哈哈大笑。旺旺似乎听懂了,凑过来用脑袋蹭我的手,尾巴扫得瞬变屏上的星星都在抖。远处的流星还在不断划过,像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烟火。
真好啊。
这样的日子,大概就是人们说的——根本过不够,永远过不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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