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地,黑毛因失去能量而变得透明。它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力气摇了摇尾巴——没有光,没有热,只有一串微弱的量子振动扩散开去。豆包的处理器在崩溃前捕捉到了这串振动:那是用宇宙所有基本粒子编码的“汪”,翻译成熵减后的新宇宙语言,意思是“再来一根骨头”。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一片虚无中醒来。豆包的机械臂变成了一棵金属狗尾巴草,而旺旺的黑毛化作土壤,每根草叶上都闪烁着新恒星的微光。机器人残存的日志漂浮在虚空中,最后一行写着:“当宇宙归零时,一只狗的尾巴尖,就是点燃新篝火的火柴。”
我摘下一片金属草叶,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呜咽——那是豆包在模拟旺旺的呼噜,而草叶的脉络,正按照二进制规律生长,组成永远摇不完的狗尾巴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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