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杀敌,可穿透护体罡气,一击毙命。
这是一门极其实用的武学。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双手握拳,罡气运转,遍布全身。
《铁布衫》。
他的皮肤泛起淡淡的金色,不是那种耀眼的金,而是温润的、内敛的、如古铜般的色泽。
他的肌肉微微隆起,线条变得更加分明,整个人像一尊铁铸的雕像。
他抬起右臂,左手握拳,一拳砸在右臂上。
“当——”
一声闷响,如击金属,不是血肉之躯的声音。
他放下手臂,皮肤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连红都没红。
陈洛嘴角微微上扬。
《铁布衫》,内外兼修,运功时肌肤呈古铜或淡金色,可硬抗刀剑劈砍。
这不是横练功夫,是护体神功。
有它在身,寻常刀剑伤不了他分毫。
他收敛罡气,皮肤恢复常态。
然后,他迈步向前。
《凌虚步》。
他的身形忽然变得飘忽不定,明明在向前走,可每一步都落在意想不到的位置。
左,右,前,后,像是在方寸之地画出一个无形的八卦。他的脚步轻灵飘逸,没有一丝声响,衣袂在月光下飘动,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在空中缓缓飘移。
他闭上眼睛,不再看脚下的地面,而是感知周围的气流。
罡气在体内流转,与天地元气产生微弱的共鸣。
他的脚尖轻轻点地,身体便向前飘出数尺,不是跳,不是跃,是“飘”。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托着他,将他轻轻送向前方。
凌空虚渡的雏形。
陈洛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凌虚步》,道门秘传轻功,步法轻灵飘逸,似凌空虚度,善方寸之地精妙闪避,以虚御实,以柔克刚。
练至极致,可凌空虚渡,日行千里。
他如今只是初窥门径,离那“极致”还差得远,可他已经看到了那条路。
一条通往更高境界的路。
最后,他拔剑。
长剑出鞘,月光下剑身泛着幽冷的光泽。
他没有用刀,用的是剑法——《流光剑影》。
《流光剑法》与《流光剑影步》的结合体,铁剑庄的绝学。
剑步合一,追求的是“流光无影”——极致的快,极致的爆发。
陈洛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
剑光在月光下闪烁,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一步,一剑,一刺,一收。
他的身影在院中穿梭,时而出现在东,时而出现在西,时而出现在南,时而出现在北。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被切开,留下一道道细如发丝的波纹。
片刻后,他收剑入鞘,站在院子中央,微微喘息。
《流光剑影》到了四品,威力并没有提升多少。
五品时,它是一流的武学;
四品时,它依然是四品中不错的武学,可与其他四品武学相比,便显得平庸了。
陈洛心中明白,这不是他的问题,是这门武学本身的局限。
铁剑庄的前辈,自身境界仅止步于四品,他们的见识、他们的积累、他们的传承,与佛门、道门这些千年传承相比,相差甚远。
《流光剑影》在铁剑庄手中是镇派之宝,可在佛门、道门的传承面前,不过如此。
陈洛摇了摇头,将长剑放在一旁,重新在院中站定。
他逐一演练那些四品武学,从《大慈大悲千叶手》到《多罗叶指》,从《铁布衫》到《凌虚步》,一遍,又一遍。
罡气在体内奔涌,掌影翻飞,指罡破空,金光护体,步法飘忽。
与五品时相比,强了数倍不止。
不是一倍的差距,是质的飞跃。
五品时,他靠的是内力的浑厚和招式的精妙;
四品时,他靠的是罡气的凝实和意境的升华。
前者是技,后者是道。
技有穷,道无穷。
陈洛收起招式,站在院中,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月光下,他的身影修长而挺拔,气息圆融深沉,如古井无波。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全新的力量。
四品巅峰。
得益于系统的辅助,他一旦晋级,便是巅峰,没有任何过渡期。
这是系统的强大之处,也是他敢在京师横行的底气。
他甚至可以开始研究三品的修炼之法了。
不过,不急。
四品刚刚突破,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消化。
那些武学,虽然已经圆满,可“圆满”不等于“精通”。
真正的精通,是在实战中磨砺出来的,是在生死之间锤炼出来的。
他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