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潜伏在洛千雪丹田深处,如同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一旦白昙在远处催动母蛊,或者白昙本人身亡,子蛊立刻就会反噬,瞬间夺走洛千雪的性命!
更要命的是,这三种毒性似乎彼此交织,形成了某种恶性的循环。
阴寒毒劲为蛊虫提供了“温床”,蛊虫的活动又加剧了毒素的扩散与对心神的侵扰。
洛千雪自身的《冰魄寒光诀》内力虽属性阴寒,本有一定抗毒之效,但在这种复合性的诡异侵蚀下,竟节节败退,只能勉强护住心脉要害,形势岌岌可危。
“必须立刻救治!”陈洛额头渗出细汗。
寻常解毒丹药,对这种混合了苗疆秘术、蛊毒、诡异内力的伤势,恐怕效果有限。
而他虽身怀《易筋经》与《菩提心法》,能护持自身百毒不侵,但要以此法为他人驱毒,尤其是驱除这种深入丹田、与宿主部分精元相连的蛊虫,却极为凶险,稍有不慎,可能未驱尽毒,先伤了洛千雪的根本。
山风萧瑟,夕阳的余晖开始给天竺山镀上金边。
法镜寺的晚钟悠悠响起,回荡在群山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