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比柳如丝略高半分,同样曲线玲珑,却更多了几分久居上位的冷肃与锐利。
乌发如墨,一丝不苟地绾在官帽之下,露出一张精致绝伦却寒意逼人的脸庞。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琼鼻挺翘,朱唇紧抿,正是久违的洛千雪!
两个月未见,她似乎清减了些许,但那股子浸入骨髓的冷艳与威严,却愈发沉淀,如同经过霜雪淬炼的寒梅,凛然不可侵犯。
此刻,两位同样身着武德司官服的绝色女子并肩而立,一个清冷中带着柔媚,一个冷艳中透着威严,同样的制服,却穿出截然不同的风情。
青色官服衬得她们肌肤胜雪,腰间的佩剑与金属扣饰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肃杀与柔美交织,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当真是一股别样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制服诱惑”。
陈洛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惊喜!
洛千雪!
她在江州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亦是信任有加的合作伙伴,更是多次给予他支持和庇护。
虽然她总是冷着一张脸,行事雷厉风行,但陈洛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赏识与维护。
自八月初来杭州参加乡试,继而卷入漕运案风波,已有两个多月未曾见面。
此刻在柳府骤然见到她,如何能不惊喜?
他连忙上前两步,躬身行礼,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真诚与喜悦:
“属下陈洛,见过洛大人!多日未见,大人一切可好?属下……甚是挂念!”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格外清晰,目光灼灼地望着洛千雪,眼中的欣喜几乎要溢出来。
洛千雪清冷的眸光落在他脸上,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见他精神饱满,气度沉凝,比在江州时似乎更添了几分沉稳与……
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满意。
她嘴角微微扯动,似乎想笑,却又习惯性地克制住了,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哼,语气带着熟悉的冷冽,却似乎少了几分往日的疏离:
“看来你在杭州过得颇为滋润,乐不思蜀了?连江州都不想回了?还得本官亲自来看你。”
这话虽是调侃,但从洛千雪口中说出,配上她那副冷艳的表情,却别有一种意味。
陈洛听她意有所指,心中不由一跳。
他摸不准洛千雪是否已经知晓自己与柳如丝如今的关系——以她们闺蜜的情分,柳如丝很可能已经告诉了她。
但洛千雪此刻的态度,又似乎并无太多苛责或异样,更像是上司对得力下属的一种……
略带无奈的“抱怨”?
他连忙厚着脸皮,试图将“滞留杭州”的责任推出去,同时试探道:
“大人明鉴!属下本已打算乡试一结束便尽快返回江州复命,只是……”
“表姐这边突遇棘手公务,急需人手,属下实在推脱不得,这才耽搁了行程。”
“绝无乐不思蜀之意!不知大人此番前来杭州,可是有何重要公务?”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洛千雪的神色。
柳如丝在一旁听着,见陈洛熟练地甩锅,也不拆穿,只是凤眸微挑,瞥了他一眼,然后转向洛千雪,语气带着几分玩笑,又似有深意:
“千雪,你听听,这家伙倒是会找借口。我看啊,他是在江州对你干了‘好事’,心虚了,才躲在杭州不敢回去,怕你找他算账呢!”
“好事?”陈洛心中猛地一惊,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
自己在江州对洛千雪干过什么出格的事吗?
仔细回想,除了尽心尽力完成任务,偶尔顶嘴调侃几句,最多也就是……
目光偶尔会被她那冷艳的容貌和傲人的身段吸引,多看几眼?
但这应该不算“干好事”吧?
暗探偷看上司,这不是很正常……
呃,好像也不对。
难道……
是自己在江州时表现太过突出,才华横溢,英武不凡,不知不觉间吸引了这位冷艳上司的注意,让她芳心暗许了?
陈洛被自己这个大胆的念头吓了一跳,忍不住偷偷看向洛千雪。
只见洛千雪听了柳如丝的话,冷艳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
不自然?
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冰封般的平静,但陈洛的五感何等敏锐,那一瞬间的变化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洛千雪并未立刻回应柳如丝的调侃,而是先冷冷地横了陈洛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待会儿再跟你算账”,然后才转向柳如丝,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如丝,莫要胡说。”
她顿了顿,重新看向陈洛,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口吻:“杭州府老鸦岭一案震动各方。”
“本官此番调任杭州武德司千户所,接替何百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