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绍安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穿:“呸!你也配跟徐兄比?人家徐兄什么家世?什么才貌?那叫天然的气度!你照照镜子,肥头大耳,一脸油光,还学人家抛媚眼?东施效颦都算不上,简直是癞蛤蟆学天鹅叫——恶心死人!你那眼神,哪里是含笑?分明是淫笑!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王廷玉被戳到痛处,恼羞成怒,反唇相讥:“孙绍安,你少在这儿装清高!你看那个林芷萱的时候,眼珠子不也黏在人家身上?好几次盯着人家腰身胸口看,当我没看见?口水有没有流下来我不知道,但你那副恨不得把人吞下去的样子,比我好不到哪儿去!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孙绍安被揭穿,一时语塞,随即又猥琐地笑起来,“嘿嘿,林姑娘那身段,那气质,清冷孤傲,征服起来才有味道!”
“好了!都闭嘴!”徐灵渭低喝一声,制止了两人的争吵。
他脸色阴晴不定,显然对今晚的“收获”远低于预期也极为不满。
但事已至此,抱怨无用。
“跑了的,日后再说。还在手里的,就别再弄砸了!”
提到“还在手里的”,孙绍安和王廷玉眼睛都是一亮,暂时放下了争执。
徐灵渭眼中寒光闪烁,手指轻轻敲击着车厢壁,沉吟道:“林芷萱……暂时不能动。”
“为什么?!”孙绍安急道,“她父亲不过是个教书先生,怕他作甚?”
“蠢货!”徐灵渭瞪了他一眼,“林伯安虽只是个府学教授,但在江州乃至浙省士林中颇有清誉,门生故旧不少。若他女儿在杭州‘出事’,闹将起来,就算压得下去,也是麻烦一堆,难免引人注意。眼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想起之前绑架郡主那桩险些要他命的案子,心头仍有余悸,行事比以往更加谨慎了几分。
“况且,林芷萱性子沉静守礼,警惕性不低,强行动她,容易闹出动静。先放着,日后徐徐图之不迟。”
孙绍安虽然不甘,但也知道徐灵渭说得有理,只得悻悻然“哦”了一声。
“至于柳芸儿嘛……”徐灵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邪的弧度,“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我们兄弟三人,今晚就好好‘招待招待’她。”
王廷玉搓着手,脸上又露出那种令人不适的淫笑:
“那个柳芸儿……啧啧,一看就是个骚货,那腰肢扭得,那眼神抛得,恨不得立刻贴到徐兄你身上去!徐兄,今晚……嘿嘿,你先享用,可别忘了兄弟啊!”
孙绍安虽然遗憾不能动林芷萱,但听到柳芸儿,也来了兴致:
“柳芸儿确实不错,身段够辣,模样也勾人。徐兄,晚上怎么安排?老规矩,下药?”
说到“下药”和具体安排,车厢内的气氛顿时变得诡谲而兴奋起来。
三人压低声音,脑袋凑到了一起。
王廷玉迫不及待地问:“怎么弄?直接下‘秋露白’?”
徐灵渭缓缓摇头,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秋露白’药性太猛,痕迹明显,事后不好解释。今日乃同窗聚会,大家把酒言欢,兴致高昂,多喝几杯也是常情。”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让下人在酒里掺些容易上头、助兴却不留明显痕迹的‘暖情散’,分量适中,让她酒后‘情难自禁’即可。至于我们嘛……自然也是‘不胜酒力’。”
孙绍安和王廷玉闻言,眼睛放光,已经明白了大半。
徐灵渭继续道:“席间,我等殷勤劝酒,尤其对柳芸儿,多敬几杯。待她酒意上头,面泛桃花,举止失态之时……王兄,你不是想玩吗?就由你先‘扶’她去客房‘醒酒’。记住,做戏做全套,要显得是‘她’主动缠着你,你‘半推半就’。”
王廷玉兴奋得直搓手:“明白!明白!然后呢?”
“然后?”徐灵渭冷笑,“然后自然是‘酒后乱性’,颠鸾倒凤。事毕,你再‘惊慌失措’地出来,说柳姑娘‘热情似火’,你‘一时把持不住’……届时,我和绍安再‘闻讯’进去‘查看’……嘿嘿,场面‘混乱’之下,发生些什么,谁又说得清呢?或许柳姑娘‘余兴未消’,又或许是药力未散,总之……我们三个‘受害者’,迫于无奈,也只好‘勉为其难’地‘安抚’她了。”
孙绍安和王廷玉听得血脉贲张,想象着那番淫靡场景,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王廷玉淫笑道:“高!实在是高!如此一来,是她柳芸儿‘酒后失德’,主动勾引同窗!我们三个都是‘被逼无奈’!事后,她为了自己的清白名声,定然不敢声张!这等丑事,传出去她还有脸做人?她家里那个土财主老爹,恐怕也丢不起这个人!到时候,有了这个把柄捏在手里,这骚娘们还不是随我们摆布?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
孙绍安也连连点头:“没错!而且有宋青云、杨文轩那几个蠢货在场作证,他们喝得迷迷糊糊,只当是同窗醉酒失态,谁能想到是我们下的套?就算日后柳芸儿想反咬,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