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无疑是默认了。
苏玲珑得到肯定,更加来劲,撇了撇嘴道:“可不是嘛!那个姓王的,眼珠子都快黏在我和姐姐身上了,恶心死了!还有那个姓徐的,说话倒是漂亮,可我怎么就觉得他假惺惺的?还是陈洛好,虽然有时候也爱装模作样,但至少不让人讨厌,待人真心实意。”
她提到陈洛,苏雨晴也微微点头,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柔和:
“陈洛待人真诚,且……应变之能,确非常人可比。”
她想起当初在清河县,陈洛面对各种危机时的沉稳机变,以及后来对自己的种种维护与关心。
楚梦瑶听苏家姐妹也提起陈洛,而且语气中不乏亲近与认可,心中那点因徐灵渭等人而生的烦闷顿时消散不少,反而生出一股“英雄所见略同”的亲切感。
她也点头赞同道:“玲珑妹妹说得对。若陈师弟在此,以其圆融练达,周旋于这等场合,想必游刃有余。而且他心思通透,最是能分辨人心真伪,那些故作姿态的把戏,恐怕瞒不过他。”
苏玲珑拍手笑道:“对对对!要是陈洛在,肯定能把那几个伪君子说得哑口无言,或者不动声色地让他们吃个暗亏,还让他们挑不出错来!他最擅长这个了!”
三个女子远离了那边的喧嚣,在这相对清净的一角,因共同“不喜”徐灵渭等人,又因共同“认可”陈洛,竟意外地找到了共同话题,一时相谈甚欢。
楚梦瑶向苏家姐妹问起陈洛在清河县的旧事,苏玲珑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苏雨晴偶尔补充几句,语气虽淡,却难掩关切。
楚梦瑶也说起陈洛在江州府学的表现,以及近日在杭州的一些见闻。
三人越聊越投机,之前因圈子不同而产生的些许生疏感,很快便消弭于无形。
凤鸣台上,清风拂面,秋色壮丽。
一边是看似热闹和谐、实则各怀心思的“雅集”圈,吟风弄月,暗藏机锋;
另一边是远离喧嚣、因共同话题而愈发亲近的三位女子,言笑晏晏,享受着难得的清净与投契。
徐灵渭的目光,偶尔会状似无意地掠过石台另一侧那三道窈窕身影,尤其是在楚梦瑶加入后,三位气质各异的绝色女子聚在一处低声谈笑的情景,更让他心头痒痒。
但他深知,对这类看似清高或带着刺的女子,不能操之过急,需徐徐图之。
眼下,先稳住这些容易拿捏的,再伺机而动不迟。
他收回目光,继续与宋青云等人谈笑风生,心中却已开始盘算,如何能将那几位“带刺的玫瑰”,也一一纳入自己的“猎艳”名单之中。
凤鸣台上的“雅集”在宋青云的竭力维持与徐灵渭三人有意的迎合下,气氛看似愈发融洽。
点心美酒,诗词唱和,仿佛真是一群意气相投的年轻士子在重阳佳节,登高咏怀,其乐融融。
借着宋青云的殷勤奉承和杨文轩毫无保留的介绍,徐灵渭很快便将眼前这群江州人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
他看似漫不经心地闲聊,实则句句带着探询,在宋青云等人有意无意的炫耀或抱怨中,拼凑出了清晰的信息图谱:
林芷萱,江州府学教授、理学大家林伯安之女。
嗯,家学渊源,有些清誉,其父在江州士林中声望不低,但终究只是个教书先生,无权无势。
理学门下,最重礼教名节,对付这类女子需格外小心,容易惹一身骚。
不过,眼下可选目标甚多,这个硬骨头不妨先放一放,反正她看起来也是冷淡疏离,不好接近。
楚梦瑶,永宁县破落耕读之家出身,父亲是个屡试不第的老童生,家徒四壁,全凭自身才学考取府学廪饩。
此女虽有才名,但毫无背景,性子又清高孤傲,对付这等毫无根基的寒门女子,简直易如反掌。
再贞洁烈女,一杯特制的“秋露白”下去,也得化作绕指柔。
失身之后,为了那点可怜的名声和家族颜面,除了依附于自己,还能如何?
徐灵渭想到这里,目光扫过楚梦瑶那清丽而带着疏离感的侧脸,心头一阵火热。
柳芸儿,江州府城绸缎商之女,家中颇有资财,但与徐家这等盘踞杭州、产业遍布江南的豪族相比,不过是乡下来的土财主。
观其言行,媚态十足,显然是趋炎附势、一心想攀高枝的。
这种女子最好拿捏,稍许示好,许以富贵,甚至可能主动投怀送抱。
权当是道开胃小菜,玩玩即可。
苏雨晴与苏玲珑,清河县威远镖局总镖头苏擎之女。
镖局?半个江湖草莽罢了。
在普通人眼中或许还有些势力,但在执江南白道牛耳的西湖剑盟面前,简直如同蝼蚁。
自己身为西湖剑盟核心家族的子弟,对付两个小小镖局出身的女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就算用强,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