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抱着自己的人身上传来冰凉舒适的气息,本能地便贴了上去,一双滚烫的手胡乱在赵清漪身上摸索抓挠,口中更是发出含糊不清的、充满渴求的呻吟。
“嗯……好热……给我……”
赵清漪猝不及防,被她摸得气息一滞,身形顿时慢了半拍!
同时,心中那股因计划受挫而起的烦躁与对“累赘”的厌弃瞬间达到了顶点!
“碍事的东西!”赵清漪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与不耐。
她本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怜香惜玉之辈,所做一切皆是为了圣教大业与复国理想。
既然带不走,又成了拖累,甚至可能害得自己陷入险境……
那就舍弃!
电光石火间,她做出了决断。
眼看陈洛那夺命一剑已至身后咫尺,赵清漪非但没有格挡或闪避,反而猛地将怀中扭动不休的朱明媛,如同丢开一件烫手的、无用的物件,朝着陈洛刺来的剑尖用力抛去!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更无半分对怀中之人性命的顾惜!
在她眼中,此刻的朱明媛,与一块石头、一捆干草无异,不过是用来阻挡追兵的工具罢了。
“什么?!”陈洛万万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狠辣果决,竟然拿朱明媛当挡箭牌!
他那一剑去势何等迅疾凌厉,眼看就要刺中迎面飞来的柔软身躯!
这一惊非同小可!
陈洛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追击敌人?
他猛地一声断喝,硬生生将全身奔涌的内力逆转回收,强行止住前冲之势,手中长剑更是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改变了方向,剑尖上挑,贴着朱明媛的肋侧划过,只削落了半片衣角!
他自己却因内力反冲,气血逆行,胸口一阵烦闷欲呕,踉跄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而就在这瞬息之间,他已下意识地伸出左臂,将迎面抛来的、软若无骨的娇躯稳稳接住,揽入怀中。
入手处,滚烫柔软,馨香扑鼻。
朱明媛仿佛找到了热源,立刻如同八爪鱼般紧紧缠了上来,脸颊贴在陈洛颈侧蹭动,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带着难耐的呻吟。
陈洛顾不上感受怀中温香软玉,也来不及调息平复翻腾的气血,急抬头望去。
只见赵清漪在抛出朱明媛的瞬间,已借力再次加速,身形如同一道真正的黑色轻烟,几个起落便没入了前方更加茂密、几乎不见天日的芦苇荡深处,只留下一句冰冷飘渺、辨不清方向的话语随风传来:
“哼!人还你了。不过此女身中‘秋露白’,非阴阳交合不能解。若不及时疏解,恐被情欲焚尽神智,后果……你好自为之!”
声音迅速远去,最终彻底消失在西溪无尽的夜色与芦涛声中。
陈洛抱着怀中扭动不休、情态异常的朱明媛,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
他既恼恨那黑衣女子手段狠辣、行事果决,更震惊于对方弃人如敝履的冷酷心性。
但此刻,更棘手的问题摆在眼前。
怀里的朱明媛,状况显然极其不妙。
她中的“秋露白”药性之强,远超普通助兴药物,此刻已完全失去了神智,仅剩本能驱动。
若真如那黑衣女子所言,不及时化解,恐怕真会损伤心神,留下难以挽回的后患。
解毒?如何解?
这荒郊野外,西溪深处,去哪里找解药?
寻常冷水浸泡、内力疏导,对这种霸道的特制药物恐怕收效甚微。
难道……真要行那……阴阳调和之法?
陈洛心中一乱。
朱明媛可是南康郡主,金枝玉叶,身份尊贵无比!
自己与她虽有交情,但也只是朋友之谊,最多有些欣赏。
若趁其危难,行此苟且之事,且不说是否趁人之危,事后如何面对她?
如何面对徐王?如何面对朝廷法度?
若她醒来后无法接受,甚至因此怨恨寻死……
后果不堪设想!
可若不解毒,眼睁睁看着她被药性摧毁神智,变成一个痴傻之人,甚至可能因燥热煎熬而危及性命……
那自己赶来救她,又有何意义?
同样无法向任何人交代。
陈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
追敌?人已消失无踪,且怀中郡主情况危急,他岂能再追?
离去?郡主这副模样,如何带她回城?
就算能回去,又该如何解释?如何救治?
夜风穿过芦苇,带着湿冷的气息。
怀中的娇躯却越来越滚烫,扭动得也越来越激烈,呻吟声也越来越清晰撩人。
陈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既有方才内力反冲的不适,更有此刻面临的巨大压力与抉择的艰难。
他低头,看着朱明媛那张因药性而染满红霞、艳若桃李的绝美脸庞,那双原本清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