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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溪山暂避江湖远,情债渐添道心沉(3/4)

稀薄的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偶尔,能看见几株野梅从岸边的石缝或农家的篱笆后探出头来,疏疏落落的几朵,颜色是极淡的粉或黄,花瓣上或许还凝结着昨夜的寒霜,在料峭的风中微微颤动,香气清冽幽远,随风送入船舱。

    陈洛不紧不慢地摇着橹,偶尔指点沈清秋看远处掠过水面的白鹭,或是水底清晰可见的、缓缓游动的青鱼。

    两人并不需要说太多话,只静静地享受着这份远离纷扰的安宁。

    沈清秋会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船舷外冰凉的流水,或摘下一片顺水飘来的浮萍。

    当小船穿过一座低矮的石拱桥时,她甚至学着陈洛的样子,微微仰起头,看桥缝里生出的茸茸青苔,和那一线被桥身切割得格外湛蓝的天空。

    那一刻,她面纱后的眼眸里,漾开的是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与宁静。

    若天气晴好,无风或少风的日子,二人也会弃舟登岸,寻一条人迹罕至的丘陵小径漫步。

    沈清秋依旧是一身便于行动的粗布衣裳,只是外罩了一件陈洛准备的、颜色灰扑扑却足够厚实的羊毛斗篷,兜帽拉得很低。

    脚下的山路覆着去岁的枯草和松针,踩上去沙沙作响。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解冻后特有的湿润气息,混合着松柏的清香。

    料峭的春风已不似腊月那般刺骨,吹在脸上,带着微微的凉意与痒意,却也能让人精神一振。

    他们的话题,在这样的行走中变得格外散漫而轻松。

    陈洛会指着一块形状奇特的岩石,编造一个荒诞不经的传说;

    或者认出路边一丛刚刚冒出嫩芽的野菜,告诉沈清秋它的名字和吃法。

    沈清秋起初只是听着,偶尔抿嘴一笑,后来也会指着远处田垄间零星劳作的老农,好奇地问他们在种什么;

    或者对枝头一群叽叽喳喳、吵得不可开交的麻雀评头论足。

    他们谈论刚读过的一首半阙残词,争论江南的春天究竟是从第一声蛙鸣开始,还是从柳树梢头那点几乎看不见的鹅黄算起。

    他们会因为一只突然从草丛中窜出的野兔而同时驻足,相视一笑;

    也会为了一片形状完美的、红艳艳的枫叶而稍稍偏离小路。

    没有江湖恩怨,没有门派倾轧,没有追捕通缉,只有最纯粹的风月自然,和最琐碎却也最真实的闲话。

    沈清秋的话渐渐多了起来,笑声也清脆了许多,甚至偶尔会带上一两句从前与柳凤瑶斗嘴时才有的、小小的娇嗔与挑剔。

    陈洛则总是含笑听着,适时地递上水囊,或者在她被枯藤绊了一下时,稳稳地扶住她的胳膊。

    偶尔,当走得远了,或是天色将晚,陈洛便会带着沈清秋,拐进某个看似不起眼、实则早已被互助会暗中留意或控制的偏僻村落。

    村头或许有一家只摆着两三张旧桌凳的简陋酒肆,招牌都快被风雨磨平了字迹;

    或者是一处只在午后才支起灶台的茶棚,兼卖些自家做的粗粝点心。

    老板通常是沉默寡言的老汉或手脚麻利的农妇,见了生人也不多问,只按吩咐端上食物。

    饭菜自然谈不上精致,无非是刚挖的冬笋炒腊肉,油汪汪、咸滋滋的,却带着一股子朴实的香气;

    或者是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青菜豆腐汤,豆腐是自己磨的,豆腥味里透着清甜;

    再就是一碟淋了香油的腌萝卜,切得细细的,酸辣爽口。

    主食或许是粗糙的麦饭,或是蒸得松软的高粱窝头。

    沈清秋起初还有些不习惯,但在陈洛的鼓励下,也学着用手掰开窝头,蘸着菜汤,小口小口地吃。

    味道确实与以往锦衣玉食时不同,却别有一种扎实的、来自土地的温暖。

    更让她着迷的,是吃饭时听到的闲谈。

    邻桌可能是刚从城里卖了柴回来的老汉,抱怨着今年炭价又跌了;

    也可能是带着孩子回娘家的年轻媳妇,絮叨着婆家的琐事和孩子的淘气;

    还有赶路的行商,压低声音交换着哪条路上的巡检最近查得严……

    这些市井百姓最寻常的喜怒哀乐,烦恼与期盼,距离沈清秋曾经的江湖仇杀、门派兴衰是那样遥远,却又那样鲜活有力。

    听着这些,她忽然觉得,自己背负的那些沉重的东西,在这最本真的生活烟火面前,似乎也被冲刷得淡了一些。

    原来,这世上大多数人,只是在为一口饱饭、一份安宁、一点微末的盼头而奔波着,活着。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生出一丝“若能如此平凡度过余生,或许也不错”的念头——当然,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知道自己的路,注定不会如此平坦。

    每当这时,陈洛便会悄悄握住桌下她的手,轻轻捏一下,仿佛在说:

    “看,这就是生活。有苦涩,也有回甘。而我们,也可以找到自己的那份。”

    扁舟、小径、村肆……这些短暂而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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