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成了洛千雪“忠心”的属下了?
一种微妙的、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的醋意,悄悄滋生。
就像是自己先看中、甚至“投资”了一件颇有潜力的宝贝,还没怎么捂热乎,就被闺蜜拿过去,不仅用得很好,还宣称是“她的”了?
难道自己的美貌和魅力,还比不上洛千雪那块冰山?
这小子,在江州混好了,也不知道去杭州看看自己这个“引路人”兼“姐姐”?
真是个没良心的、见异思迁的小混蛋!
枉费自己当初还觉得他纯情可爱,送他功法!
这比较之心一起,柳如丝就有点坐不住了。
她向洛千雪要了陈洛的住址,表面说是为了查案方便联系,实则心里憋着一股劲儿,非要来看看这个“忘恩负义”、“攀了高枝”的小弟弟不可。
结果……一来就“出师未捷身先失吻”,吃了这么大一个亏!
想到这,她又忍不住偷偷瞄了陈洛一眼。
少年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眼间的沉稳自信与偶尔闪过的锐利,远非当年驿站里那个还有些青涩狡黠的少年可比。
尤其是此刻他安静坐着,目光平和地看着自己,那股介于少年锐气与青年沉稳之间的独特气质,确实……很吸引人。
柳如丝心尖又是莫名一跳,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似乎又有回升的趋势。
她暗骂自己没出息,赶紧移开目光。
不行!柳如丝,你可是‘玉罗刹’!
什么男人没见过?
怎么能被一个毛头小子乱了方寸!
她迅速在心底给自己打气,调整心态。
向来只有我柳如丝主动撩拨、掌控男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被男人占便宜了?
刚才那一定是意外!
是自己轻敌了!
换个思路想想…… 这小子年轻,英俊,有本事,还是自己先发现的‘嫩草’……
呸!
什么嫩草!
自己也才二十五,风华正茂好不好!
不过……比起他十七岁,自己确实算是……“姐姐”了。
对!就是这样!
不是被他占了便宜,是老娘我……看上了这棵鲜嫩可人、有潜力的‘嫩草’,主动尝尝鲜!
没错,是我占他便宜!
老牛吃嫩草……啊呸!是姐姐疼弟弟!
这么一番自我安慰、强行扭转认知之后,柳如丝顿时觉得心里舒坦多了,那股憋闷和羞恼也散去了大半,甚至隐隐生出一种“是我主导,是我选择”的优越感和……隐秘的兴奋感。
她重新看向陈洛,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慵懒与一丝狡黠,甚至还带上了点“猎人审视猎物”般的意味。
“弟弟啊,”她拖长了语调,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支在桌上,托着香腮,笑靥如花,“除了沈清秋这事,姐姐在江州还要办点别的‘私事’,可能要待上一阵子。你这宅子……够大够清净,姐姐我人生地不熟的,不如……就借住在你这里,如何?”
她眨了眨眼,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娇蛮:“顺便,也好好‘监督’你,帮我找人。怎么,不欢迎姐姐?”
陈洛看着她瞬间转变的气场和那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容,心中警铃微作,但更多的是一种啼笑皆非和……隐隐的期待。
这“玉罗刹”,看来是不打算轻易放过自己了。
也好。他正愁身边缺个能镇场子、又“有趣”的高手。
柳如丝实力够强,与洛千雪关系密切,背景也算干净,更重要的是……
她似乎对自己,有了某种“特别”的兴趣。
“姐姐肯屈尊下榻,是小弟的荣幸。”陈洛笑了笑,站起身来,“我这就让人给姐姐收拾一间最好的客房。只是……”
他顿了顿,看着柳如丝,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小弟这里规矩不多,但姐姐住下后,可要……‘小心’些才是。”
柳如丝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示弱,红唇勾起一抹更加妩媚的笑容:“放心,姐姐我……最会‘小心’了。”
两人相视而笑,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噼啪作响。
一场新的、更加微妙复杂的“较量”与“同居”生活,似乎就要在这清水桥宅院里,拉开序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