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啧啧称奇,“你说我还能有望这辈子养出这么一只金雀吗?”聂怀桑真是眼红的很,要他怎么不羡慕嫉妒啊,都是从娘胎里带的弱症,人家现在是琉璃仙,连养个金雀都是灵兽了,而他呢,只恨自己当初受不得苦啊,聂怀桑羡慕嫉妒是真,但绝对也没有很,毕竟他还真是佩服江安宁这个人,自愧不如啊。
“那应该没有,”江澄也不迁就聂怀桑,他如今修为能到公子榜第三,和魏婴并列那都是姐姐的功劳,都是姐姐一路督促,教导,他吃了多少苦也只有自己知道,才有的如今的修为,聂怀桑聪明是聪明,但是在吃苦修炼这里就输给了他。
他是看到聂怀桑就越发觉得自己哪怕在姐姐管教下吃苦受罪,也是值得的,因为真不用怎么羡慕别人啊,他就说他姐姐是最好的姐姐吧,没有姐姐,他只怕还在莲花坞里哭。
聂怀桑耳聪目明,自然也注意到了金子轩,边怼了怼江澄的胳膊,“哎,你看没看到那姓金的,没什么感觉吗?”
“我能有什么感觉,”江澄压低声音说到:“你看我阿姐搭理他吗?”
聂怀桑眉开眼笑,看看江安宁,又小声问江澄,“你不觉得我大哥和你姐姐站在一块儿,特别的登对吗?”
江澄立马变脸,义正词严到:“你少来,不然我翻脸啊,我把你当朋友,你竟然惦记我阿姐,不可原谅,”
“嘘,”聂怀桑连连摆手,就差发誓了,“我哪儿敢惦记,这不是问问吗,帮我大哥问问,”
“那也不行,”江澄心想无论画面多么美好,他谨记当初阿姐在退婚之前对父母的那些话,他家阿姐很美,而她身边站谁都可以,但必须得是她自己选择的,只有他阿姐喜欢的才是美的,其他的,都不行,谁也别想做他阿姐的主,他还能不知道自己的阿姐主意大吗。别说外人,就是父母,就是他,都不能干涉,而他也会一直坚定的站在阿姐这边。
聂明玦瞥见金子轩的眼神,心下了然,手中却急忙发出一个传讯。不多时,他便笑着告诉安宁,“看,某人匆匆赶来,”
安宁看过去,只见蓝曦臣一身蓝衣,手握裂冰,缓缓而来,还真是陌生人如玉公子世无双,不愧是往年围猎大会上上总是被观景台的鲜花埋了的男人。
金子轩的心在见到她对着自己笑的一瞬间,怦然心动,他正在想自己是否矜持一下,再给她一次机会,毕竟是男子,不好太过跟女子计较,她之前,不过就是好面子,想找回当初被他下的颜面,他不该小气,跟她计较。
然而等金子轩眼睁睁看着人家朝着这边走过来的时候,他又被一个人从身后越过,而这人,抢先一步,迎上了江安宁,并且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江安宁和他有说有笑。
“啧啧,”聂怀桑吃瓜吃的飞起,就算不是大哥,但也绝不可能是金子轩,这不,最最上佳人选出现了,“江澄,我觉得吧,你姐姐跟曦臣哥站一块儿的画面,更美,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