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宵小,胆敢窥伺禁宫!”福安一声低喝,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影刹耳边炸响,同时穿透墙壁,直达外围岗哨!
影刹瞬间睁眼,眼中寒光如电,人已如猎豹般弹起,短刃在手,冲向密室门口!与此同时,密室周围暗处,数道矫健的身影也闻声而动,扑向福安神识锁定的假山方向!
假山阴影处,那“影子”知道行踪已暴露,不再隐藏!它猛地“膨胀”开来,化作一团人形的、不断蠕动翻滚的浓郁黑暗,两点银芒重新亮起,冰冷怨毒!它没有选择硬拼,而是猛地向后一窜,速度奇快无比,朝着来时的宫墙方向疾退!所过之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扭曲缠绕,试图阻碍追兵。
“想走?”影刹怒喝,身法全力展开,如同附骨之疽紧追不舍。几名“灵台卫”精锐也从侧翼包抄。
福安并未离开密室,他的首要职责是守护灵种。但他坐镇中枢,神识牢牢锁定那逃窜的“影子”,同时通过特殊方式,将警报与敌人特征,瞬间传递给了宫中其他区域的守护力量。
一时间,凤仪宫内警讯暗传,数道强大的气息从不同方向升起,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那“影子”左冲右突,身形诡异莫测,时而融入廊柱阴影,时而化作地面黑斑,竟数次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拦截。但其退路已被渐渐封死,活动范围越来越小。
终于,在接近宫墙的一处偏僻角落,影刹与三名“灵台卫”高手,配合外围赶来的两名大内供奉,将“影子”彻底堵住!
“束手就擒!”影刹短刃指向那团翻滚的黑暗,厉声道。
“影子”停下,人形轮廓逐渐清晰,依旧是一团深邃的黑暗,只有两点银芒闪烁。一个嘶哑、非男非女、仿佛金属摩擦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桀桀……没想到,这深宫之中,除了那个老太监,还有如此敏锐的感知……不过,就凭你们,也想留下本座?”
话音未落,“影子”猛地炸开!化作无数道细如发丝的黑色阴影,如同密集的钢针,朝着四面八方无差别爆射!每一道阴影细针都蕴含着阴冷的侵蚀之力,速度快得惊人!
“小心!”影刹挥刀格挡,刀光如幕,将射向自己的阴影细针纷纷斩碎。其他高手也各施手段抵御。
然而,这些阴影细针并非为了伤敌,而是制造混乱!就在众人抵挡的瞬间,其中一道最为凝实、银芒最盛的阴影,如同鬼魅般贴着地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倏地钻入了墙角一处早已存在的、极其细微的排水孔洞之中,消失不见!
“遁地?!”一名大内供奉惊怒,一掌拍向地面,砖石碎裂,却已追之不及。
其他爆散的阴影细针在失去核心后,迅速消散于空气中。
影刹脸色铁青,上前检查那排水孔,孔洞狭小,仅容鼠类通过,且内部弯折复杂,直通宫外地下水道。对方显然早有准备,连退路都设计得如此刁钻。
“追!封锁所有通往宫外的水道出口!严密排查!”影刹下令,心中却知希望渺茫。对方如此狡猾,一旦脱出宫墙,恐怕早已远遁。
他迅速返回密室,向福安和闻讯赶来的皇后禀报。
皇后听完,凤目含霜:“果然来了。而且,来者绝非普通‘影蚀’祭司,其潜行隐匿之术,以及对宫中布局的了解,非同一般。看来,朝中宫内,确有内鬼接应,且地位不低。”
福安沉声道:“娘娘,老奴适才感应到,那窥伺者气息与‘影蚀’同源,却更加精纯诡异,且……其出现时,殿下灵种有微弱异动,似有共鸣。老奴怀疑,此人很可能来自‘影蚀’背后的‘暗影圣殿’,且其目标明确,就是殿下的灵种!”
“暗影圣殿……”皇后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寒意更盛,“他们果然还是不肯放过昀儿。灵种对它们的吸引力,竟然如此之大,不惜冒险潜入皇宫。”
她看向莲台,此刻的“护魂玉”已恢复平静,乳白光晕稳定如常,仿佛刚才的悸动从未发生。
“灵种方才异动,是福是祸?”皇后问。
福安皱眉:“难以断定。似是被同源气息惊扰,又似……灵种内部某种残留物,与外界产生了呼应。但灵种整体稳定,并未受到实质影响。只是……此事提醒我们,灵种并非完全‘纯净’,其内部可能还存在着我们尚未察觉的、与‘影蚀’相关的‘印记’或‘引子’。未来温养与苏醒过程中,必须万分警惕,避免被外界同类气息诱导或污染。”
皇后缓缓点头:“本宫明白了。此次虽未擒获贼人,却也打草惊蛇,让其知晓宫中戒备森严。传令下去,凤仪宫防卫等级提升至最高!彻查宫内所有人员,尤其是近期有机会接触宫外或行为异常者!同时,加派高手,秘密监控所有可能与‘影蚀’或‘暗影圣殿’有牵连的朝臣府邸!”
“是!”影刹与福安领命。
皇后走到莲台边,凝视玉佩,声音低沉而坚定:“不管你们来自哪里,有什么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