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吴战长有一句话说得非常好:
“没有人情的政治是短命的。”
更值得玩味的是,等到秦国发育良好、实力足够,
宣太后和朝中重臣开始考虑彻底解决义渠问题时,
这段感情就变成一根可以被随时切断的线。
据《史记·秦本纪》和《宣太后列传》的记载,
后来秦人直接翻脸不认人,诱杀了义渠王,灭其国,将其地设郡。
身为带头大哥的义渠王死在咸阳,
义渠势力群龙无首之下迅速瓦解,被秦国连皮带骨一口吞下。
情感纽带在这里,完成了“利用”与“抛弃”的双重功能。
至于宣太后的另一位着名的男宠魏丑夫,则属于后期。
等到昭襄王亲政、宣太后逐渐退居二线时,魏丑夫出现在太后身边。
虽然两人关系亲近,在宫中同行也不避嫌,但这时的局势已经大不一样:
秦国对外已成强国格局,对内权力重心回到国君,宣太后不再直接操控军政。
魏丑夫的存在,更像是太后晚年的私生活,对朝政影响有限,
即便朝臣议论,多半还在可控范围内。
相比之下,赵姬的感情处理方式,就显得惊人地冒险。
赵姬与吕不韦早年就有关系,后来人们为此还一直议论太子政是否吕不韦之子,
但这类说法多为后世猜测,史书并无确证。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赵姬对吕不韦有信赖甚至依赖,
这种私人与政治的纠缠,为后来的局面埋下了伏笔。
从管理风险的角度看,宣太后把感情当作工具,始终掌握主动;
赵太后则在感情中丢掉了警觉,让一个外来小人攀附到权力结构的高处。
两段感情故事里,一个是“心中有秤”,另一个几乎是不设防的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