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既然敢用棱镜后门进来,那就是做好了万全准备。
你现在拔了网线,他们会立刻知道我们怕了。
下次换个时间点再来一次,我们还拔?永远被动挨打?”
李援朝停住脚步:“那怎么办?我们的安全团队拿硬件后门没辙!”
许燃站起身,三步并两步走到中央控制台前坐下。
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闭了三秒眼睛。
【检测到高维网络攻防场景,信息学经验+。】
【知识体系梳理启动中,目标:芯片固件层架构分析。】
海量的信息流在他脑中轰然炸开。
每一颗进口芯片的固件结构、每一条隐藏指令集、每一个预埋后门的触发协议,全部以三维拓扑图的形式在他的意识空间中展开。
许燃睁开眼。
“张宏涛,把‘盘古’隐藏算力池的权限给我。”
张宏涛一愣:“隐藏算力池?什么隐藏算力池?”
“我在搭建‘盘古’架构的时候,预留了百分之三十的冗余算力,平时封存不动,专门应对极端情况。”
许燃敲下一串密钥,系统界面上弹出一个从未有人见过的暗色操作面板。
算力指示条从70%直接飙升到100%。
“盘古”的运算核心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被唤醒。
许燃的十指开始在键盘上疯狂飞舞。
“他们从固件层打进来,走的是确定性指令通道。
数据流是单向灌入的,进来就别想出去。”
许燃一边敲代码,一边自言自语,语速极快。
“既然是单向通道,那我就给他们造一个陷阱。
把整个防御网络的拓扑结构,改成一个克莱因瓶。”
张宏涛呆住:“克莱因瓶?那是……高维拓扑学里的一种不可定向曲面?”
“对。”许燃头都不抬,“克莱因瓶没有内外之分。
在三维空间中,一只苍蝇飞进瓶子里,它会发现自己怎么飞都还在瓶子表面上,永远找不到出口。”
“我要做的,就是用图论和高维拓扑学,把‘盘古’的网络节点重新编织。
对方的数据流一旦冲进来,就会被困在一个逻辑上的克莱因瓶结构里。
它以为自己在深入内核,实际上只是在一个无限循环的莫比乌斯环上兜圈子。”
李援朝听得一脑门子浆糊,但他抓住了一个关键词:“能困住他们?”
“不止困住。”许燃敲下最后一段代码,猛地按下回车键。
“还能反噬。”
……
NSA犹他州数据中心。
“渗透进度58%!华夏方面没有拔网线!也没有任何反制行动!”
“他们的安全团队是吃干饭的吗?哈哈哈!”
tAo攻击小组的组长霍华德兴奋得满脸通红,双手握拳捶了一下桌面。
马特奥站在指挥台上,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微笑。
硬件后门,这是美国在全球信息战中的最后一张底牌。
任何国家,只要用了硅谷的芯片,就等于在自家客厅里给美国留了一把钥匙。
“渗透进度62%……65%……等等!”
霍华德的笑容突然僵住。
“怎么回事?进度条……停了?”
屏幕上,原本匀速增长的渗透百分比数字,卡在了66.6%,一动不动。
“重新加载攻击指令!”霍华德敲击键盘。
然而下一秒,他的屏幕上弹出了一行诡异的字符。
不是代码。
是一段中文。
【欢迎来到克莱因瓶。请享受你的无限旅程。——许燃】
“什么鬼?!”霍华德猛地站起身。
他疯狂敲击键盘,试图执行数据回撤指令。
但所有的指令都石沉大海。
数据流不受控制地在“盘古”的网络节点中疯狂奔涌,像一群无头苍蝇撞进了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
“数据流无法回撤!所有攻击线程全部陷入死循环!”
“算力消耗暴涨!我们的超算集群负载率已经到了87%!”
“91%!”
“96%!”
马特奥的脸色剧变:“立刻切断连接!中止攻击!”
“切不断!”
霍华德的声音带着恐惧,“对方利用了我们自己的后门通道做了反向锁定!
我们的切断指令发出去,也被困在循环里了!”
“这不可能!”马特奥冲到工作台前,一把推开霍华德。
他亲自敲下物理隔离指令。
没用。
因为后门是硬件级别的,它不受操作系统控制!
许燃用的正是他们自己埋下的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