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机伺服机构动作,油泵加压,这一套流程怎么也得个0.5秒的迟滞。
但这台“心宿二”。
在虚拟的推杆动作信号还处在“电位器变化率”刚抬头的瞬间,还没等到指令到达最大值。
发动机仿佛有了读心术。
喷口已经在提前收缩蓄压!高压压气机瞬间提前做好了“迎接冲击”的准备!
“零延迟?不……这是负延迟!”
顾总师指着甚至比指令还要快0.05秒跳起来的推力曲线,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它……它在预判飞行员的动作?它怎么知道要拉大杆了?”
“因为我在算法里埋了‘姿态趋势感知’。”
许燃把空瓶子精准地投进角落的垃圾桶,动作轻松写意,“只要飞机的气动面稍微一动,这台发动机就知道,主人要干仗了。”
“既然要干仗,哪有让主人等着剑出鞘的道理?”
顾总师呆若木鸡地看着依然在轰鸣的庞然大物。
数据稳得可怕,甚至随着运行时间的增加,那条代表燃烧效率的红线还在极其缓慢地往上爬。
它还在自己学习,还在优化!
“心宿二……”
顾总师喃喃自语,眼里含着老泪,“小许,这不是FAdEc。
你给咱们的飞机,造了一颗活生生的心啊。”
有了这玩意儿。
什么Rq-180?
只能绕圈子看个十几小时的“长航时侦察机”,在这台油耗极低、爆发力极强的“猎杀者”面前,不过是块还没掉下来的肉。
“行了,这就定型了,叫涡扇-10c。”
许燃打了个哈欠,拍了拍手上的灰,“把这个补丁给前线那几百架飞机全打上。
我倒要看看,这回谁还能在咱们头顶上挂那么久。”
他转身要走,步子迈得有些急。
“心宿二”给的不仅仅是推力,它解开了一个更大的封印。
一个他之前一直想干,但是觉得推力不够干不了的……“疯狂”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