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用恳求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开口。
“您看……您晚上,有没有空?”
“给我们这两个,脑子不太够用的老家伙……”
“……补补课?”
……
当天晚上,611所一间普通的阶梯教室里。
一幅奇特的画面,悄然上演。
巨大的电子白板前,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正拿着电子笔侃侃而谈,讲解着“薛定谔方程”和“不确定性原理”。
台下,空旷的教室里只坐着两个学生。
一个是共和国歼击机之父。
一个是华夏航发之魂。
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戴着老花镜。
一人一个小板凳,坐得笔直,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唰唰”地疯狂记录着。
他们听得如痴如醉,不时举手提问,激烈讨论。
眼神像两个第一次踏入科学殿堂,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孩子,重新找到了学习的乐趣。
窗外,月朗星稀。
走廊里,下午被震撼到失语的年轻工程师王浩路过时,无意间看到了这一幕。
整个人像被一道闪电击中,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下意识地颤抖着手掏出了手机,将这充满冲击力的一幕,悄悄地拍了下来。
他不知道,这张因为手抖而有些模糊的照片,在许多年后,会被命名为——
《传承》。
“……所以,理论上,量子隧穿通信是完全可行的。”
白板前,许燃做出了总结,他看了一眼台下两位已经听得两眼放光的老人,又随口补充了一句。
“当然,要实现它,需要一个能耗极低,体积小到可以塞进导弹里的微型化量子计算核心。”
“这东西,目前全世界只有一家公司能造。”
他顿了顿。
“英特尔。”
“而且,对我们禁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