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流鼻血了。
她单手捂着鼻子,仰起头,殷红的血线顺着指缝滑落,滴落在她胸前浴巾的纯白布料上,像是一朵猝然绽放的红梅。
【绝对是上火了!】
她强行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我体内身怀三种异火,凤凰血脉又至刚至阳……】
【这应该是我体内火元素充盈的体现吧!】
【所以,流个鼻血……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对,就是这样!】
【绝对不是因为……】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向了下方。
希尔维娅身上那件黑白侍女制服的衣襟被完全敞开,而里面,居然只穿了一件款式极其小巧单薄的纯白色文胸。
那布料少得可怜,堪堪裹住那惊心动魄的壮阔,勾勒出的弧度,足以让任何自诩定力过人的男人瞬间理智崩盘。
更要命的是,这份饱满并没有丝毫的累赘感,反而与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白皙到仿佛在发光的肌肤,构成了一种堪称爆炸性的视觉冲击。
这绝对不是那种违和的夸张,而是非常和谐,非常刚刚好,又致命。
就像是那些顶尖国漫里走出来的三维建模女神,多一分则腴,少一分则瘦,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瑕疵。
当然,洛清璃的观察点不在这上面!
生命垂危之际,她是个正经人!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希尔维娅那雪白饱满的胸口正中央。
那里,一朵由纯粹寒冰能量构成的、约莫巴掌大小的冰晶之花,竟仿佛是从她的血肉之中硬生生“长”了出来!
那朵花,形态极其复杂而精美。
每一片花瓣都薄如蝉翼,上面布满了宛如雪花般繁复玄奥的天然纹路,层层叠叠,绽放出一种超乎想象的、近乎于“道”的几何美感。
它在缓缓地、有节奏地脉动着。
每一次脉动,都会从希尔维娅的体内抽取走海量的生命气息,同时向外散发出足以冻结灵魂的致命寒气。
“这……是什么玩意儿?”
洛清璃瞳孔一缩,她从这朵冰花上,感觉到了一股无比浓郁、无比纯粹的寒冰灵气。
这股气息,和秦诗那丫头的“太阴冰魄”有几分相似,虽然层级上有差距,但都是属于纯净的寒冰灵气。
【如果是这样……】
洛清璃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就好办了!】
对于这种纯粹到了极致的单一属性灵气能量,最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法,就是用另一种同样纯粹、且属性完全相克的能量去强行对冲、湮灭!
问世间,还有比自己的凤凰帝焰更纯粹、更霸道的火焰吗?
或许有!
但都不是问题!
她的凤凰帝焰,足矣!
现在问题是,那朵冰花的根茎,似乎深深地扎根在那片柔软的雪白之下,被那最后一道单薄的布料给遮住了。
想要根除,就必须……
洛清璃看着希尔维娅那张因痛苦而毫无血色的绝美睡颜,咽了口唾沫,低声嘟囔起来。
“那个……娅娅,你可千万别误会啊,我这是为了救你。”
“大家都是女孩子,看一下摸一下什么的,很正常,不害羞的,对吧?”
“还有啊,你这……咳咳,你这规模也太壮观了点,我很难确定那朵破花的根到底长在哪,不脱掉的话,万一烧偏了怎么办……”
她一边碎碎念着,一边伸出了微微颤抖的罪恶之手,探向了希尔维娅背后的搭扣。
“咔哒。”
一声轻响。
束缚被解开的瞬间,洛清璃感觉眼前白光一闪,差点被晃瞎了眼。
她下意识地伸出左手,一把捏住了自己不争气的鼻子,因为气血上涌的感觉又来了。
而她的右手,则以一种神圣而庄严的姿态,轻轻拨开了那因为失去支撑而微微晃动的柔软雪白……
终于,冰花的“根茎”完全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无数比发丝还要纤细的冰晶脉络,从那朵冰花的基座蔓延开来,像是植物的根须,深深扎进了希尔维娅的肌肤之下,形成了一片诡异而妖艳的冰蓝色图腾。
“找到了!”
洛清璃眼神一凛,不再有丝毫犹豫。
呼!
一簇金红色的火焰,刹那间在她的右手指尖燃起!
那火焰并不炽烈,反而显得有些温润,其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金色凤凰虚影在盘旋飞舞,绚烂华美到了极致,充满了无尽的生机与神圣之感。
正是她的本命灵气——凤凰帝焰!
下一秒,她将那燃烧着帝焰的右手,毫不迟疑地覆盖上了那朵诡异的冰花!
滋啦——!
冰与火,两种截然相反的极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