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守望者同时吐血。
他们知道,没时间争论了。
“执行计划!”为首的老者厉喝,“现在!”
九位赞成者同时出手,启动了早就布置好的法阵。
弥迦想阻止,但被苦荷和其他三人联手压制。
法阵启动的瞬间,整个昆仑墟开始塌陷。大地裂开,露出深不见底的深渊。深渊底部,一座巨大的、由无数锁链构成的“监狱”缓缓升起——
那就是神狱的原型。
“把文明火种,封进去!”老者下令。
无数光点从世界各地飞来,涌入神狱深处。
其中包括红鲤曾经见过的纪元之心,包括苦荷留下的佛珠,包括后来被叶凡收集的七簇源火……
而弥迦,在最后一刻,挣脱了压制。
他冲向神狱,想要夺取控制权。
“拦住他!”苦荷暴喝,与其他三位守望者同时燃烧生命,化作四道封印,将弥迦死死锁住。
但弥迦太强了。
他在被封印前,强行撕下了神狱的一角,带着部分文明火种和终焉的碎片,逃入了地心深处。
画面再次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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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观测点记录,纪元前一万两千年。
这次画面很模糊,只能看到大概轮廓。
神狱已经建成,封锁了地球周围的空间。终焉的爆发被暂时遏制,但苍白化的进程没有停止——陆地面积在减少,海洋在变成灰白色,大气中的灵气浓度直线下降。
而逃走的弥迦,在地心深处建立了自己的势力。
他称自己为“主脑”,称追随者为“新黎明”。
他用盗走的文明火种做实验,用终焉碎片改造追随者的身体,试图制造出能够同时掌控秩序与终焉的“完美生命”。
但他失败了。
所有实验体都在融合过程中崩溃,要么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要么直接化为苍白灰烬。
直到某一天,弥迦发现了一个秘密——
“原来如此……”画面中,弥迦站在一个巨大的苍白心脏前,喃喃自语,“终焉不是要毁灭一切……它是在‘回收’……”
“回收那些……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画面剧烈晃动,然后彻底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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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鲤猛地抽回手,脸色苍白如纸。
“怎么样?”青龙连忙扶住她。
“终焉的真相……比我们想象的更可怕。”红鲤的声音在颤抖,“它不是天灾,不是外敌,而是……宇宙本身的‘清理程序’。”
“清理程序?”
“根据观测记录,终焉只会出现在那些‘发展过快’的文明身上。”红鲤艰难地组织语言,“当一个文明在短时间内跨越了太多进化阶梯,触碰到某些不该触碰的‘禁忌知识’时,终焉就会被激活。它的任务,就是将这个文明‘格式化’,让宇宙回归平衡。”
她看向众人:“上一个纪元,就是因为过早掌握了修改行星轨道、创造生命、甚至试图突破太阳系的技术,才引来了终焉。”
“那我们这个纪元……”烈的脸色也变了。
“我们还没发展到那个程度。”红鲤摇头,“但问题在于,上个纪元的终焉没有完成‘清理’,就被神狱强行中断了。所以它一直徘徊在地球周围,等待机会完成工作。”
“而主脑弥迦,发现了终焉的‘运作原理’。”诸葛明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寒光,“他想利用这个原理,让自己成为终焉的一部分,从而获得永恒的生命和力量。”
“所以他才要收集所有源火和使徒特质。”阿尔弗雷德明白了,“他想制造一个足够强大的‘容器’,然后主动引来终焉,与它融合。”
“疯子。”烈啐了一口。
“不,他是天才。”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洞穴中响起。
所有人猛地转身!
洞穴入口处,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穿着灰袍的人。
不是夜枭——这人比夜枭更高大,灰袍的样式也更古老,袖口和领口绣着暗金色的复杂纹路。他的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中,只能看到下巴处有一道深刻的疤痕。
“守墓人?”红鲤握紧了妖刀。
“你可以这么叫我。”灰袍人缓缓走进洞穴,脚步没有声音,“我是上一纪元留下的‘清洁工’,任务是确保终焉的清理工作……顺利完成。”
他的目光扫过十二颗水晶球:“这些观测记录,是我故意留下的。为了让你们——这个纪元的智慧生命——明白自己的处境。”
“什么处境?”青龙沉声问。
“你们这个纪元,本来不会被终焉盯上。”守墓人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按照正常发展速度,你们至少还需要五千年的时间,才会触碰到‘禁忌’的边界。”
“但是……”他顿了顿,“上个纪元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