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是,感觉魂技发出时间更短了,也更流畅了,没有那种滞涩感了!”
“不愧是少宗主啊!”
“她肯定是大陆上最年轻的魂帝!”
“这么强的人竟然是我们的未来宗主,太好了!”
人总是这般,对略强于己者,满心嫉妒欲要超越;可面对那深不可测、连仰望都觉渺小的存在,只会放下所有不甘,甘愿俯首称臣,一生追随。
练武场的事很快传到各位高层耳中,那些长老听闻此事,面上平淡心里却对良礼那天说的话不由得信了几分。
‘真心对她,她心里有一杆秤。’
“犀儿,进来,我有事问你。”
沈燃犀正打算给几小只开蒙,就有人通知她爷爷找她有事。
她只好放下手里的书和板子,嘱咐了两句:“你们俩先预习,等我回来再开始。”
肥肥和沧澜眼里都透着绝望,也不针锋相对了,生无可恋地对视一眼,魔鬼啊!怎么让它们摊上这么魔鬼的主人!
“犀儿,你来。”詹断岳乐呵呵拉着沈燃犀来到自己的院子深处,穿过影影绰绰的长廊,爷爷枯瘦却有力的手紧紧攥着她,一路走到宅院最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檀香与淡淡清香交织的气息。
只见老人抬手,指尖凝起一缕温润的灵光,轻轻一点,面前厚重的石壁缓缓裂开,露出一间隐秘的石室。
石室不大,却被一层柔和的光晕笼罩,里面整齐摆放着各式古物——流光溢彩的玉佩、古朴无华的剑鞘、纹路神秘的骨笛、泛着星辰微光的晶石,还有几卷封皮泛黄的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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