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一家人都不错的,别轻易放弃啊。”
Lucky转过身点了点头,笑了笑,又继续忙活起来。
另一边,于澜把车停好,几个帮派的成员立刻围了上来,勾肩搭背地打趣:
“今天怎么这么晚?在学校没被欺负吧?”
“有点事耽搁了一下。”于澜笑了笑,随口答道。
话音刚落,一个黑人球员突然把篮球朝他一抛,挑衅地说:
“单挑啊?听说你被那天那个小妞迷得魂不守舍了。”
于澜抬手接球,掌心传来熟悉的皮革纹路。他没有停顿,半场线外,手腕一抖,球已离手。
唰——
清脆的穿网声,像一记耳光抽在嘈杂上。四周炸开:
“卧槽!这也能进?”
“太狠了!”也有人不服:
“呵,狗屎运罢了。”
于澜抬了抬下巴,淡声回了句:“再来。”
只见,一个梳着脏辫的小孩飞奔捡球,把球抛回。于澜用指尖点了点刚才嘲讽他的那人,再退几步,脚跟已踩在边界线上。
他目光如钉,锁定篮筐。指尖轻掂,呼吸吐纳,心跳与球的节律叠在一起。下一秒,他猛地发力挥臂——
球如导弹破空,拖着凌厉的尾音,横贯全场,再次干脆利落地穿网而入。
全场死寂,连风都像停了。所有人都张大了嘴,空气仿佛被点燃。
于澜指了回去,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的射程,覆盖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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