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纸上的字迹张扬,像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是老周发来的消息:“样板鞋做好了,明天来试试?”于澜盯着屏幕,喉咙发紧——昨晚在球场找回的那点热乎劲,好像被刚才的冷水浇得透凉。
他走出校长室,走廊里空无一人,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却暖不透心里的寒。路过体育馆时,他又停下脚步,铁门上的锁锈得更厉害了,玻璃里的球场空荡荡的,连篮筐都蒙着层灰。
“明明才一年……”他低声喃喃,手按在冰冷的铁门上。突然想起莱克教练以前总说“篮球从不是一个人的运动”,可现在,他连一起打球的人都没有了。
于澜转身往校门口走,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绕着他的脚边打转,像在挽留,又像在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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