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熬夜后的沙哑。
于澜喉头发紧,愧疚感涌上来,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一会儿去学校,找艾米莉要一份就行……”
“怎么总给人家添麻烦。”母亲皱了皱眉,转身往厨房走,“我给你做个鸡蛋三明治,路上吃。”
于澜点点头,在餐桌旁坐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腰腹,似乎比以前厚实了些——大概是太久没运动的缘故,身体像被悄悄蒙上了一层松弛的薄膜。
厨房里很快传来煎蛋的香气。母亲把三明治装进保鲜袋,递给他时,指尖还有点凉。于澜接过,快步往门口走,手刚碰到门把,又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还站在厨房门口,晨光落在她鬓角的白发上,眼神依旧是熟悉的慈祥:“路上小心,上课别走神。”
于澜“嗯”了一声,拉开门,把那句没说出口的“对不起”,藏进了清晨的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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