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于澜习惯性往洛克公园绕了圈。远远看见场边站着个熟悉的身影,连帽衫的帽子压得很低,正弯腰捡球。他心里一动,停住脚步。
那人投篮的姿势很特别,手腕翻转的弧度像极了神秘人教他的第一个动作。球进了,空心入网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脆。
于澜没上前,只是靠在路灯下看了会儿。直到对方转身离开,他才慢慢走过去,站在刚才那人站过的位置,抬头望着篮筐。
风卷着落叶滚过地面,他忽然抬手,做了个投篮的假动作。
手腕发力的瞬间,心里某个僵硬的地方好像松动了些。
也许有些东西,不用刻意放下,也能带着往前走。
他转身往家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艾米莉发来的消息:
“我姑姑说核桃市有个社区球场,周末好多人打球。”
于澜笑了笑,回了个“知道了”,然后把手机揣回兜里,快步融进了夜色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