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她,语气突然冷了几分,随即又像是怕她误会,拿起一块蛋黄派塞进嘴里,含糊地转移话题,
“阿姨这手艺越来越好了,比上次的更松软,甜得刚好。”
艾米莉的母亲笑着摆手,艾米莉却没接话,过了会儿才轻声问:“你和……那个女孩,相处得怎么样了?”
于澜的动作顿了顿,几秒钟后才继续咀嚼,声音低了许多:“分了。”
“为什么啊?”艾米莉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我给不了她什么,不想耽误她。”于澜拿起牛奶杯,杯沿遮住了半张脸,“爱咋想咋想呗,管那么多干嘛。我俩隔着那么远,她是个好女孩,我也不打球了,将来也不会回中国,她更不可能来这儿……所以,只能祝福她了。”
艾米莉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角,还有那只捏得发白的牛奶杯,忽然就沉默了。
她知道丹尼尔有多不舍,那句轻飘飘的“祝福”里,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牵挂。或许,他们决定分开的那一刻,两个人的心,都被狠狠剜了一下吧。
餐厅里只剩下餐具碰撞的轻响,甜腻的蛋黄派香气漫在空气里,却怎么也盖不住那点藏在沉默里的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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