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抵挡住清晨的凉意。
“醒了?”
身旁传来温和的声音,他转头,见神父不知何时已坐在身侧,手里摊着本翻开的书,晨光透过彩绘玻璃斜斜照进来,在他银白的发丝上镀了层柔光。
“刚才听见你念了七遍‘姚菁箐’,”神父合上书,指尖轻叩封面,笑意浅淡,“是个汉语名字吧?”
于澜脸上泛起热意,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嗯……是个女孩的名字。”
“是为她烦忧吗?”神父的声音轻得像落雪。
于澜垂下眼,望着交握的指尖,喉结滚了滚,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不全是吧。”
神父却笑了,指腹摩挲着膝头的布料:“能在梦里相见,便是缘分未尽。往好的方向去想,去走,上帝总会给有心人一个答案的。”
教堂里很静,只有风穿窗棂的微响,于澜望着祭坛上摇曳的烛火,心里那片被梦境搅乱的褶皱,正一点点被晨光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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